“你不走啊?还想继续勾引谁呢?”沈慕丞盯着云秀秀,说话很难听。
云秀秀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勾引是什么意思?”
沈慕丞的眼神里满是轻蔑:“还需要我解释吗?刚才那几个人不是你惹的吗?哈哈,是不是只要是男人你就来者不拒?不管是闺蜜的老公,还是路边的陌生人,你都一样?”
云秀秀忍无可忍,冲上去就给了沈慕丞一巴掌,可下一秒,沈慕丞就抓住她的手。
她的手腕又细又白,沈慕丞越抓越紧,冷冷地看着她的眼睛:“你要搞清楚,我现在不是任你摆布的狗了!”
说完,沈慕丞毫不犹豫地推开云秀秀,云秀秀的身子靠在吧台上,疼得不行。
她胸口不停地起伏,脸上满是愤怒,咬紧牙关站稳后,从沈慕丞身边风风火火地走了过去。可沈慕丞还有重要的事要问她,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你先等等,我还有点事问你。”
我不想跟你聊天!当然啦,今天晚上我还是得谢谢你,不过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还是回家陪你的姜绿楠吧,她那种小白花才最需要你……”
“她是小白花,你就是绿茶,你都能和闺蜜的老公在一起,这不就是和她一样吗?”
沈慕丞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又扎了云秀秀的心。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姜绿楠,现在他竟然拿姜绿楠跟她比,这对云秀秀来说简直是侮辱。
“沈慕丞,你要骂就骂,何必拐弯抹角呢?!”
沈慕丞真的想骂她,听说她和余烬墨也睡过之后——
一开始他想法和薄悦安差不多,觉得恶心得像吃了苍蝇,但后来薄悦安和余烬墨闹离婚,一副势不两立的样子。
那时候沈慕丞又动了别的心思,心想反正云秀秀最后都会嫁人,不如直接嫁给余烬墨。
可是当他提出这个想法时,余烬墨的眼神好像在看他神经病一样。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宁愿看着云秀秀和曾经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也不愿意她嫁给一个陌生人。
这时候,刚打完架的沈慕丞浑身都是戾气,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云秀秀,伸手把她从酒吧拉了出来。
他力气很大,于云秀秀脚上穿着高跟鞋,走路摇摇晃晃的,好几次她都让他快点放手,但他就是不听。
“你是不是有病?好疼啊,你松开……”
可沈慕丞就像没听见一样,还是坚持把云秀秀从酒吧门口拉了出来,推上车,然后“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沈慕丞也上了车,眼睛血红得像坏人,转头看着她:“说吧,你当初为什么那样?”
“哪样?”云秀秀还在装傻,伸手捋了捋头发,装作不在意。
但沈慕丞又握紧了她的手:“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和余烬墨睡?你不知道他是谁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