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秦莱的眼神很凶,没有之前那种包容和温柔,好像带着毒,让薄悦安心里都发抖。
她把脸旁边飘散的头发捋了捋,抬起头,看着秦莱:“你要是觉得不想在一起了,我就不烦你了。”
秦莱眼神一沉:“你放弃得倒是挺快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嘴角突然扯出一丝苦笑:“连句解释都没有,上来就要分手,是不是你现在这个决定,其实你心里早就这么想了?”
薄悦安能感觉到秦莱的压力,这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秦莱说话带着一股火气,今天发生的事让他挺生气的,更让他生气的是薄悦安的态度。
她这么轻易地说出“分手”两个字,难道他们的感情,就这么不值得她留恋吗?
“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
薄悦安深吸一口气,其实她心里比谁都要难过,也很痛苦,但如果不分手,他们也不可能有好结果。
秦家的名声已经因为这事儿受损了,如果薄悦安不主动退出,她会觉得自己更内疚。
刚才秦妈看她的眼神,薄悦安已经知道,秦家不会再接纳她了。
她不知道余烬墨和秦念会不会走到最后,但她和秦莱,应该是不可能了。
所以现在,她先提出分手。
但秦莱觉得,这是薄悦安对这段感情不太在意,随时都可以说分手。
“别让我为难?”秦莱笑了笑,但眼里却透着讽刺,刺得薄悦安心里疼。她知道秦莱对她失望了,其实不光是秦莱,还有秦妈和整个秦家都对她失望了。不过,她也能理解,毕竟这事儿也不能怪他们,要怪就怪她自己,还有那个罪魁祸首余烬墨。
薄悦安从秦家出来,能感觉到秦妈那冷漠的眼神,就像眨眼一样,刚才还对她温和有耐心,甚至不介意她结过婚。原本她真的有机会和秦莱结婚的,但现在一切都毁了,都是被余烬墨亲手毁的。
他真的认错人了吗?这话骗骗别人还行,她可是坚决不信。
薄悦安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洗澡,也想让脑子静一静,现在她都快乱死了,感觉整个人都要爆炸了。一想到自己和余烬墨又亲密接触了,还被秦家那么多人撞见,那种心里的屈辱比身体上的难受多了。
冷静下来后,她越想越觉得有问题,余烬墨事后的态度,好像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幕。
从浴室出来后,薄悦安拿起旁边的吹风机,嗡嗡嗡吹了两分钟,又放下,显得很不耐烦。
随后她拿出手机,给余烬墨打了个电话。
她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余烬墨设的圈套。在秦母的订婚宴上闹这么一出,让她彻底完了,现在她这样,余烬墨肯定觉得自己赢了。
所以,薄悦安给余烬墨打电话时,憋着一口气。
那边终于接通了,声音懒洋洋的:“真是稀奇,你竟然找我?”
“不稀奇,你不就是在等这一刻吗?”她的语气里带着嘲讽,眯着眼说:“现在你出来,我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