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墨的脸色也阴沉下来,但薄悦安比他还凶:“卑鄙!无耻!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我本来都要嫁给秦莱了,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可就因为你,现在一切都完了!”
她越说越委屈,越喝越难过,眼泪都流出来了。
“就算你从中作梗,可以,你故意算计,逼得我和秦莱分手,也行,可你凭什么现在还把我关起来?手机被收走了,连我的人身自由也要控制?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余烬墨咬着牙说:“我这么做,你不懂吗?薄悦安,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让你和别人在一起,也不会看着你离开宁城,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就别想!”
余烬墨对薄悦安的事特别固执,根本不让人有商量的余地。
他走上前,不管薄悦安怎么反抗,低头就强吻她。
薄悦安很讨厌余烬墨这么强势,挣扎得很厉害。可这时候,两人都气得不行,余烬墨想发泄心中的怒火,也不管她怎么样,直接就把她往**带。
薄悦安气喘吁吁,觉得头顶的天花板都在晃,腰间被掐得疼死了,余烬墨好像真想把她怎么样。
事情结束后,薄悦安觉得自己瘦了一圈,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还是用最后一点力气,软绵绵却倔强地踹了余烬墨一脚:“你,给我滚出去!”
这一次,余烬墨真的听话了。
他稍微收拾了一下,就从**爬起来,走的时候还顺手帮她关上门。薄悦安累得直接往**一缩,脸埋在被子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爬起来,去浴室洗澡。
打开花洒,哗哗——都是冷水。
余烬墨从卧室出来,也去隔壁客房洗澡。心里头懊悔得不行,他闭上眼睛,想到刚才薄悦安那抗拒的眼神,心里真不是滋味。地上的碗碎片乱七八糟的,看着就烦。
收拾好自己后,余烬墨回到卧室,把地上的碎片也清理干净。陈嫂和周妈都不在,现在别墅里就剩他们两个人。其实他早就料到会这样,毕竟薄悦安的性格,她才不会轻易屈服。
他决定用这种极端方法留住她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最坏的情况。
余烬墨在打扫地面的时候,薄悦安在浴室洗澡,隔着门能听到哗哗的水声。他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她已经洗了很长时间还没出来。
他心里有点担心,就从浴室站起来,走到门口敲门。一开始没动静,直到里面的水声停了,他正要再敲门时,浴室的门开了。
余烬墨愣了一下,看到薄悦安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她刚洗完澡,身上还有香味,但脸色苍白。余烬墨看着她,想说话又停住了,她伸手推开了他:“走开。”她的声音沙哑,看起来很累。
薄悦安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洗完澡后,直接倒在**睡着了。余烬墨一开始以为她在赌气,后来再去看看,发现她真的睡着了,头发还湿着,就这样睡着了。
其实,他也不想这样,他知道她为什么生气。看着她熟睡的背影,余烬墨心里满是愧疚。
他好像总是这样,冲动之后就会后悔,但这种后悔对已经造成的伤害毫无帮助。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拿吹风机充电,坐到床边叫了她几声,但她一直没醒。
余烬墨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她头放在膝盖上。吹风机吹着,但薄悦安好像睡得很香。
她还能这样安静地睡在他怀里,他还能这样安静地给她吹头发,对他来说,都是赚到了。
如果她真的离开宁城去坐飞机,他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余烬墨嘴角微微上扬。
同时,他心里也有点侥幸心理。
这次,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没有采取措施,她也没吃药,可能是因为忘了,就算她想吃,家里也没了。
他早就把那些都扔了。
他不知道她怀孕的机会有多大,但心里还是抱有一线希望。
如果真有了孩子,她是不是就不会再走了?
薄悦安昏昏沉沉的,感觉就像做了一场梦。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温热的她只想躺在这无边的大海里,那么舒服,真想一辈子都别醒来。
这时候,余烬墨还没发现薄悦安发烧了,直到半夜两三点,睡在薄悦安旁边的余烬墨才听到她哼唧的声音。
好像真的很难受,一直在翻来覆去。
“安安,安安……”他叫了她几声。
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在黑暗中,看不清薄悦安的表情,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现在一定很不舒服。他猛地坐起来,打开床头灯,室内一下子亮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