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饿了,啥时候能吃东西啊?”薛衫也知道,薄悦安根本不想聊这个话题,心里有点失落,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走开走开,你挡这儿我怎么煮面?”厨房里,薄悦安和薛衫你一言我一语斗嘴,他们俩认识好多年了,关系特别铁。
深夜,薄悦安和薛衫坐在对面,各自吃着碗里的面。薛衫还给薄悦安多加了个鸡蛋,还笑着叮嘱她:“好好补补,你看你,几个小时不见,都瘦了……”薄悦安白了他一眼,又吃了几口,才慢吞吞地说:“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怀上。”
她只想一次成功,但怀孩子这事儿真不好说,不是想怀就能怀上的。看到薄悦安的表情,薛衫知道她在想什么。这次回国,她根本不想和余烬墨亲近,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她的心全在暖暖身上,只要对暖暖好,她做什么都愿意。
薛衫拉着薄悦安的手:“行了,赶紧吃饭吧。”
余烬墨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自己都没想到会睡这么久,手机响了都没听见。昨晚睡觉前,他给池飒打电话,让他查点东西。
池飒动作挺快,查完就给余烬墨打电话,可连续打了几次,余烬墨都没接,那时候他睡得特别沉。等到余烬墨看到未接来电,都快两点了,他抓了一把头发,按了接听键。
“余总。”池飒在那头喊了一声,顿了顿又说:“这次太太……薄小姐回来的行程保密得很,只查到她上星期坐的飞机落地了,其他情况好像都被刻意隐瞒了,所以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余烬墨这边拿着手机,皱了皱眉:“什么都没发现?还被刻意隐瞒了?”
越是遮遮掩掩,反而越让人觉得可疑。
余烬墨本来不想管薄悦安的事,但他总觉得她有点不对劲。她主动又热情,事后却冷淡,这种反差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电话里,余烬墨和池飒聊了一会儿,池飒把知道的全告诉了他。余烬墨陷入思考时,门铃响了,应该是客房服务。
余烬墨抬头跟池飒说了声,然后挂了电话,把手机扔一边。他过去开门,现在都下午了,只能算午餐时间。
他一个人在房间里,一边嚼三明治,一边脑子里全是薄悦安的脸。昨晚没做措施,她不但不介意,还没阻止他,这本身就很不正常。
洗完澡,余烬墨开车去公司,刚推开门,没想到齐婉莹也在。
她坐在他位置上低头看东西,余烬墨愣了一下,随手关上门,声音有点大,把齐婉莹吓了一跳,她抬起头,正对上余烬墨的眼睛。
他快步走过去,从她手里抢过文件,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谁让你动的!”
齐婉莹抬眼看他,笑着说:“你这样子,跟以前的娄振山一模一样。”
余烬墨皱了皱眉:“我说了别碰我的东西!这是我的办公室,谁让你进来的?”
现在提到娄振山,余烬墨就很不舒服。虽然他是他的养父,但也有很多他不想再想起的过去。
那段寄人篱下的日子,让他很难过,齐婉莹偏偏还要提这个。
除了薄悦安,没第二个人敢在他面前提娄振山。
齐婉莹眼睛一眯,看到余烬墨的表情,自己笑了笑,站起来挽住他的胳膊:“你生气了?我只是提醒你,别走娄振山的老路,不然下场会和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