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婉莹心里想什么,余烬墨没太放在心上,挂了电话后就把手机扔一边了,坐在**等着薄悦安洗澡出来。但等了好久,薄悦安还在浴室里没出来。
余烬墨也担心薄悦安出什么事,就站起身,走到门边,看到里面的影子摇摇晃晃,他愣了几秒,手放在门把上。正要拧门时,薄悦安突然把门打开了,看到余烬墨站在门口,她吓了一跳,然后冷笑了一声:“我说余大总裁,您怎么这时候还来?在浴室门口扒门,有什么企图啊?”
薄悦安的嘲讽余烬墨没太在意,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过来的,以前薄悦安更任性,现在这样算轻的。
余烬墨特别坦然,只是淡淡地说:“我是怕你会出什么危险。”
“危险?她能有什么危险?”
薄悦安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瞪着他,可能是因为刚才齐婉莹的电话,现在怎么看余烬墨都不顺眼。
她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抽屉里的吹风机,刚插上插座,余烬墨就站在她身后。
“你不要总跟着我好不好?阴魂不散。”
“我帮你。”
薄悦安有点暴躁,但余烬墨好像不在乎,接过吹风机,按下了开关,吹风机很快就吹了起来,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吹着。
薄悦安从镜子里看着余烬墨的脸:“今晚,你别留在这里。”
虽然风筒声音很大,但余烬墨还是听到了,但他选择装傻。他帮她吹干头发,又拿起梳子,一梳一梳地帮她梳头。
余烬墨这样伺候她,薄悦安虽然接受了,但并不领情,甚至一心想赶他走。刚才还亲亲密密,现在就翻脸不认人,这一切变化似乎都是从那个电话开始的。
但余烬墨并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说:“齐叔回来了,你知道吗?”
薄悦安愣了一下,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余烬墨又给她提示:“齐婉莹的父亲。”
现在薄悦安对这个名字厌恶极了。以前没离开凉城的时候,她就讨厌齐婉莹。
但那时候齐婉莹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不经常在她面前晃,所以她可以装看不见。但现在,大半夜的电话都打来了。
这种时候,薄悦安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正宫的位置,所以当有人威胁她的地位时,她才会翻脸不认人。
“她爸回来了,关我啥事儿?”余烬墨完全不理会薄悦安的火气,继续说自己的:“她爸回来了,可能要开个家庭聚会,我肯定会被请去,所以……你陪我一起去。”他这态度,好像她应该陪在他身边似的。
“凭什么啊?”薄悦安想。
“家庭聚会嘛,肯定请不少人,亲戚朋友,还有跟齐家有生意往来的……”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