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墨回头看了他一眼，好像有话要说。他心领神会，转头对薄悦安说：“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薄悦安还没完全醒，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余烬墨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站起来，跟着池飒走了出去。
在医院走廊上，池飒说：“余总，刚才秦念小姐给我打电话，说她很想见你一面，不知道你这两天有没有空？”
“秦念？”余烬墨微微皱眉，先想了想这个人，然后才开口：“她找我干嘛？”池飒被噎了一下，心里想，她找他干嘛，他哪知道啊？
“不知道呢，但听她那语气，好像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
余烬墨并不知道秦念已经把他删除了，这五年里两人基本没什么联系，对于当年对她的伤害，他心里一直挺愧疚的。
虽然不知道她找他是什么事，但也不是很排斥。
“所以余先生，你是见还是……”余烬墨回答：“见吧，你跟她约个时间，安排好了告诉我一声就行。”
池飒点头：“好，对了，余先生，还有件事儿，就是关于齐婉莹……”
一提到这个，余烬墨的眼神又深了。“查的怎么样了，有进展了吗？”
池飒点点头：“有这事儿。就是齐婉莹最近这段时间，或者是在云秀秀出车祸之前，她和秦莱关系特别好，经常偷偷见面，还瞒着云秀秀。一开始我怀疑他们之间可能有见不得人的事儿，后来我再仔细想想，总觉得这事和云秀秀的死挺接近的，你说会不会有关系？”
池飒这个人挺谨慎的，不是真的怀疑得特别深，他不可能这么说。
余烬墨跟他一起工作这么久，当然也知道池飒的性格，现在他都这么说了，余烬墨就朝病房里看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问他：“你的意思是，云秀秀的死跟齐婉莹有关系？”
池飒的脸色挺沉重的，但也没否认。
他往前一步：“而且我还查到，害死云秀秀的肇事车主的家属也和齐婉莹有过接触……”
余烬墨和齐婉莹认识好多年了，他从来都没觉得齐婉莹有多坏。但现在听到池飒这么说，余烬墨只觉得脑袋嗡嗡的。
“那齐婉莹和云秀秀到底有什么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她和秦莱又是怎么掺和到一起的？”余烬墨一堆疑问，完全蒙了。
“这件事我还会继续查，余总，你放心。”池飒说。
余烬墨点了点头：“好，你继续查，有新的线索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们又在走廊上聊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到病房。这时，薄悦安已经睡着了，几缕头发粘在她白皙的脸颊上，余烬墨坐在床边，伸手帮她拨开。
寂静的午后，对他们来说是个享受的时刻。
余烬墨心里想着云秀秀车祸的事儿。一开始查齐婉莹的时候，他只是随便看看，觉得齐婉莹有点不对劲，想弄清楚怎么回事。
现在调查的结果，证明了他的怀疑，虽然具体怎么一回事还不知道，但至少找到了一个新的线索。薄悦安再睁开眼睛时，看到余烬墨坐在她面前，一脸心事。
不过余烬墨现在正盯着窗外。外面的天很蓝，他的眼神却很复杂。薄悦安问他：“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