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说啥交易?”
村长的脸上露出朴实无华的疑惑,“交易是个什么东西?”
钱队长身后的一个队员再次开口,“秦满月上午来你家干什么来了?她是不是允诺你什么条件了?”
“她上我家看我儿子来了,我去请她的,还请了三回呢,咋的了?”
村长看着钱队长说,“你们不信她,还不能我信她啊?”
钱队长被他这态度气到了,怒声道,“你信什么信?这是封建迷信!!”
闻言,村长也忍不住拔高了嗓门,“你说我封建我就封建?昨天公安来的时候都没说啥,还让秦满月有什么事跟公安联系呢,你们连公安也不信?”
“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我看孙小贵说的是真的,就是你和秦满月联合起来糊弄村民,不让他们上山打猎。”
队员话音刚落,孙小贵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们听见了吧?驻队都说了是村长糊弄你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撞邪的事。”
村长听到声音往外一看,眼前一黑,赵川抓着孙小贵的衣领子从院墙那边走来,而他身后跟来了好些个村民。
以张大财为首的猎户们全都走进了院子,原本宽敞的院子都被挤满了。
村长还没来得及说话,村民们先开口质问,“村长,这事是真的吗?真是秦满月忽悠我们的?”
“谁忽悠你们,秦满月都不可能忽悠你们,咱们村的规矩你们都忘了吗?那可不是我定的,那是老祖宗定的。”
村长气的直蹦,感觉血压都上来了。
“可是秦东阳是想害人才死的,我们这些可都只是想老老实实找口饭吃的,跟他可不一样。”
“是啊,村长,你们家粮够了,我家还不够呢。真要雪深了,山也上不去,我一家子都要喝西北风。”
旁人说的起劲儿,为首的张大财却没开口,一脸沉思的模样。旁边的猎户捅了一下他的胳膊,“老张说话啊,刚才不是急的很,咋的,这会不急了?你不想给你儿子娶媳妇了?”
张大财着急,可这件事神乎其神的,他又有点害怕。
这时孙小贵瞅准时机,扬声道,“呵,你们不敢上山,人家秦满月可敢,就连她从京市来的未婚夫都敢背着箭筒子上山呢。”
一听这话,猎户们更是瞪圆了双眼,原本有些存疑,现在更是化作一腔愤怒,恨不能立刻拿了家伙式去山上。
村长气的狠了,疾步走到孙小贵面前,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瘪犊子玩意儿,你不说话会死啊!”
孙小贵没躲过去,硬生生的挨了一脚,他恶狠狠的瞪着村长,大声道,“我不说,谁知道你们背地里上山?山上的东西,大家都能猎,那是集体资产,凭啥让秦满月一个人占了?”
“你们这是侵占集体资产,剥削劳动人民,是不对的,要被打倒的!”
村长被他这一套套的话给弄懵了,直接开骂,“小瘪犊子,你敢把这帽子扣在老子头上,你活腻了?”
“孙小贵同志说的对,村长,你不能阻拦同志发言,做正确的事。”
钱队长走到孙小贵面前,替他挡住了村长,“碍于你们的封建行为,村部要对你们的行为进行批判。”
村长瞪眼,“我是村长,你想干啥?”
其他队员帮腔,“村长也不能侵吞集体资产。”
钱队长跟着点头,“对,你们没权利这样做,你是村长,更不能有私心,当资本家。我们把赵村长家封了,让村长好好在家反省。然后去秦满月家,叫他们写检讨,深思自己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