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盈盈自讨没趣,忿忿地一跺脚转身离开。
这个插曲丝毫没影响到饶连羽,她忙中有序地收拾出几份需要打印的文件出来,起身去往打印室。
刚走到门口,就莫名觉得身后传来一种威压。
紧接着她便被人掐着腰带进了打印室。
‘咔哒’一声打印室落锁。
对上阮凛那双压抑着万千情绪的漆眸,饶连羽一脸莫名,“你做什么?”
“为什么出事从来不向我求助,将我视为外人?”阮凛把她抵在自己的胸膛和墙壁之间,凛冽的眸暗藏幽光。
“你发什么疯?”饶连羽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些。
这时门外传来人扭动门把手的声音,那人见拧不开还疑惑了一声:“怎么回事?难道锁坏了?”
“三爷,有什么事情我们之后再说行吗?我还要工作,而且你把门锁了也耽误其他人工作。”她压低声音试图和他讲道理。
可她的表现却更加证实了阮凛心里的想法,一股巨大的失落席卷心头,他控制不住地又往前一步,将她完全抵在墙上。
阮凛固执的重复:“为什么把我视为外人?”
隐约听到外面有人给维修工打电话的声音,饶连羽内心更加焦灼,对于他的问题也觉得可笑。
“三爷,我们本就是陌路人,要不是你强求,我想我们现在也不会有什么瓜葛。”
她眉眼淡冷,语气疏离。
阮凛深深地看她一眼,这一眼闪过太多复杂的难言的情绪,最终他选择挪开一步松开她。
他大步走向门扉,打开门径直往外走。
门外的人刚打通维修工的电话,看到里面有人出来吓了一跳,定睛一看竟然是阮凛那张冷峭的像深冬里布满霜雪的雪松树的脸,仿若一碰就能扑簌簌往下坠下很多银针般的冰刺。
拿到赔偿款的第一件事,饶连羽就是给自己提了一辆代步车,毕竟住的地方实在太远,总是打车还不如自己开车来的实在。
打卡下班,她乘电梯坐到地下停车场。
凭着记忆往前走几步,在看到布满红漆的车身时,神色怔住。
她抬脚的速度减缓,直到绕到车头隐隐约约辨认出是自己的车牌号时,才敢确定这辆车确实是自己新提的新车。
可显然现在已经被人泄愤似的用红油漆涂满,堪称面目全非。
这段时间得罪过太多人,她竟一时都确定不了到底是谁的手笔。
毕竟她惹的那些人品行都一样恶劣,都极有可能做出这件事。
思索间,忽地觉得有什么东西一闪,她下意识看去,只见一台车的后车窗伸出摄像机拍下了她站在自己车前的照片。
那辆车意识到她发现,启动引擎一脚油门开出了地下室。
这下不用猜了,今天这一手笔出自阮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