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柚躺在病**,季宴礼沉默的坐在一边。
“你又把自己折腾进警察局了?”
季宴礼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两个帽子姐姐守着门口,虽然是出于对江予柚这位受害者的保护,但瞧着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躺着的是嫌疑人呢。
江予柚叹了口气,这是她想的吗?
说来说去,不还是因为季宴礼她才遭遇的无妄之灾?
她思索了一下,用最简单的语言把事情经过简单和季宴礼叙述了一遍。
江予柚还有些虚弱,尤其是刚刚经历过洗胃,她感觉原主那本来就羸弱的身体更是不堪一击了。
“等我输完液,他们就要来给我录口供了,怎么说?”
江予柚挑眉,询问季宴礼的意思。
要不要在帽子姐姐面前实话实说,她一点都无所谓。
毕竟,她是睚眦必报的人。
有些仇,法律给不了公道的,她会自己讨回来。
温溪月的这笔账,她记下了。
“实话实说。”
季宴礼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我的意思是,监控的事情也不要隐瞒。”
“既然监控视频已经流露出去,温溪月能拿到,其他人未必不能拿到,与其等别人来怀疑你,不如你自己把事情捅出去。”
把柄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不会被动。
进一趟警局,连帽子叔叔都不能定她的罪,她就是无辜的。
疑点利益归于被告,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她的行为,她就是清白的。
江予柚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事关温溪月,她还是要提前过问一下季宴礼的意思。
同样的,刚才那句话也适用于温溪月。
江予柚也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一切都是温溪月做的,只要温溪月咬死了不承认,抗住刑讯审问,帽子叔叔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供出温溪月不是为了让温溪月受到制裁,而是为了让她自己更加清白。
俩人相视一眼,默契的笑了。
抛开其他的不说,在某些方面他们还是很有默契的。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的就是聊斋!
“这件事,不要让奶奶知道,我怕奶奶担心。”
江予柚说道。
“嗯,我会处理,不会让奶奶知道。”
季宴礼点点头,嗯了一声。
相顾无言。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他们现在好像只剩下了大眼瞪小眼。
病房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要不,你先回去吧,该说的都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