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镯是我送给奶奶的,手镯有问题,他们就可以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江予柚和季宴礼在外面的走廊里小声说话。
半个小时前,宁岚岚已经把手镯拿去做化验了。
有没有问题,几个小时后就有结果。
她说的,正是季宴礼所担忧的。
江予柚对季家的威胁不大,可一旦证实江予柚要害季奶奶,脏水在她身上,季宴礼也会受到连累。
季家的这些人就大可以怀疑季宴礼和江予柚是为了股份要害季奶奶。
夫妇一体,江予柚动手和季宴礼动手没什么分别。
看似是冲着江予柚来的,最终的目标却是季宴礼。
“一箭双雕,让咱们两个人都没好果子吃。”
季宴礼两手插兜,眸色冷冽。
“可我们还是要查,奶奶不能不明不白的就被人害了。”
江予柚皱眉。
即便他们不查,他们也会有下一步的行动,不会让他们全身而退。
这件事,进退都是坑。
“也不都是坏消息,起码我们现在猜到了他们想做什么,可以提前防范,准备反击。”
“而我们会怎么做,他们不知道。”
季宴礼说道。
“我们不能迎着对方的计划去应对,该怎么应对,他们也一定能想到。”
“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声东击西。”
江予柚眯起眼睛,冲季宴礼露出意味深长的一笑。
不错,季宴礼也是这么想的。
把时间浪费在自证清白,和他们拉扯上,不如给他们制造一点麻烦,让他们自顾不暇,难以抽身。
“季家马上要有大乱子了,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手镯的事情还没有暴露出来,只要我们离婚了,这件事,不会牵连到你。”
季宴礼想了想,还是将想了一路的话说出来。
这次的情况和以往不同,以前是外人对季氏集团虎视眈眈,他总有信心能让那些人的算盘落空。
可这次,冲着他来的是自己人。
季宴礼反而没有了绝对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