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晚上,江予柚从回到季家。
她没想到还能再见到穆双双。
穆双双和季宴礼正坐在饭厅里,俩人没有等她,已经动筷。
见到她来,穆双双甜甜的扬起笑容。
“季夫人回来了,吃过晚饭了吗?要不要坐下来一起吃点?”
不知道的还以为穆双双才是家里的女主人,而江予柚只是客人。
看到这一幕,江予柚并没有很生气。
换做其他人她或许会,但穆双双嘛,她不和脑子不好使的人一般计较。
江予柚拉开椅子,在季宴礼旁边坐下。
“穆小姐不用客气,这里是我家,我怎么会委屈我自己呢?”
她没有开口,只是一个眼神,佣人立马在她面前摆好碗筷。
见她没有半点生气,季宴礼更生气了。
季宴礼轻咳一声:“你就没有其他什么想说,想问的吗?”
比如穆双双为什么还没有离开。
江予柚有点摸不着头脑,季宴礼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她虽然意外,却并不好奇,因为她想季宴礼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用意。
“有什么话我们一会回房再说。”
江予柚说完,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虾仁送进嘴里。
她今天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实在是饿坏了。
季宴礼放下筷子,眼神落在穆双双身上。
“今天有点太晚了。”
他起了个头,穆双双立马感知到他的暗示。
“宴礼哥哥,医生说我的腿伤的很严重,最好还是不要挪动的好。”
“我能不能多打扰你们几天?等脚伤好一些了再离开。”
说完,她又看向江予柚:“想必季夫人是不会介意的吧?”
江予柚转头看向季宴礼,眼底闪过一抹狐疑。
她自然也听出了季宴礼话里的暗示,难不成,他是另有图谋?
她想从季宴礼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季宴礼移开视线,没有作声。
“阿礼没有意见,我也没有意见。”
江予柚耸耸肩,把问题抛回给季宴礼。
“宴礼哥哥,季夫人都这么说了,我是不是可以留下了?”
穆双双满含期待。
“随你。”
季宴礼周身的气温又下降了几度,他将筷子一放,起身离开。
留下穆双双和江予柚在饭桌上。
江予柚淡淡撇了一眼季宴礼,继续低头吃饭。
总觉得今天季宴礼怪怪的,又说不上哪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