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穆双双留下的确有计划,不全都是为了气江予柚。
季宴礼沉闷的嗯了一声。
“那你要不要休息一会,我去洗漱一下,不打扰你休息。”
江予柚掀开被子跳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季宴礼抓住她的手腕:“我留她是为了让她更方便行事,你想把她留在国内,不也是这个目的吗?”
将计就计,找出背后指使她的人,说不定还能利用一下穆双双,来个反间计什么的。
和江予柚想的差不多。
不过,她还是没想明白季宴礼为什么要在她房间里留宿一夜。
“在她房间里留宿也是你计划里的一环?”
江予柚挑眉,既然问了,她索性问个清楚:“那你昨天晚上又在抽什么风?好端端的,我怎么感觉你在生我的气?”
这可真是有苦说不出。
季宴礼目光哀怨。
“谁让某些人在某些方面缺少某根神经。”
季宴礼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她不开窍,季宴礼做再多都是无用功。
“啊?”
江予柚一头雾水。
“你明明知道穆双双对我的心思,你却让穆双双来书房见我,我同意让穆双双留在季家,你也没有任何不满。”
季宴礼叹了口气:“算了,或许是我还不够好,没能让你心动。”
等等,原来他昨天一直别别扭扭的,都是因为这个啊!
江予柚又好气又好笑。
“你又不喜欢穆双双,我干嘛要生气?”
“昨天你主动暗示要让穆双双留下,我第一反应就是你肯定在憋着什么坏,光顾着想怎么和你打配合了,才没想那么多。”
江予柚撇撇嘴。
“你就没想过万一我和穆双双有点什么呢?”
季宴礼戳戳她的脑袋。
“不会的,你看不上她。”
江予柚说的笃定。
换一个人她未必毫无危机感,但这人要是穆双双嘛,她一点都不担心了。
脑子蠢笨,脑回路清奇,正常沟通都是问题的人,怎么可能让季宴礼动心?
“就算我不会心动,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吃醋的感觉吗?”
季宴礼也想不通,她为什么可以这么镇定。
占有欲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