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礼在她头上敲下一记爆栗:“当我季家的门是那么好进的?想走就走?”
“呦,季总还是黑恶势力呢?小心扫黑除恶就把你给逮起来。”
江予柚撇撇嘴。
贫嘴两句,江予柚拿上衣服进浴室洗澡。
楼下,穆双双凄凄惨惨的在家庭医生的护理下将伤口包扎。
她频频抬头朝二楼看去,季宴礼迟迟没有出来。
也没有传出吵架的动静。
穆双双有点气馁,刚才季宴礼不是还很生气的吗?
她冒这么大风险,结果俩人只是拌嘴了两句?
等家庭医生离开后,穆双双快步上楼,贴在他们的房间外头听动静。
江予柚刚从浴室里出来,听到门口的脚步声,立马冲季宴礼使了个眼色。
季宴礼心领神会,轻笑一声,低声开口:“这次就算了,下次不可以再这么任性。”
“那还不是因为你,我要是不在乎你,我会吃醋吗?”
“我不管,你的心里就只能有我,不能有其他女人。”
江予柚立马接话。
再接着俩人说话的声音就小了许多,还伴随着江予柚的嬉笑声。
一直到脚步声走远,二人才停下。
“呼,家里住了个外人真是头疼,干什么都要演戏。”
江予柚抱怨了一句。
“再忍忍,事情很快就结束了。”
季宴礼摸摸她的脑袋,安慰她。
她没有抗拒,反而顺势在季宴礼身边坐下。
“你刚在看什么?”
她将脑袋凑过去了一些。
刚洗完澡的身上还飘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儿,混合着体香钻进鼻子里,真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力。
偏偏他又贪恋江予柚的靠近你......
不知道究竟是江予柚无意的折磨还是他自己找罪受!
对面客房里,穆双双焦急难耐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外婆教她的办法她都用上了,季伯衡让她做的事情她也一一照做,可是为什么江予柚和季宴礼又忽然和好了呢?
穆双双顾不得许多,拨通季伯衡的电话。
深夜十一点多,季伯衡刚要睡下,电话铃声被迫将他从被窝里拉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季伯衡眉头一蹙,赶紧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