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所有人的目光落到床边的佣人身上。
那人眼泪汪汪的双手交叉捂着胸口,倍感屈辱的说,“我去厨房取餐送到宴会厅上,中途遇到温小姐换完衣服出来,她问也不问就勾着我的脖子走……”
对方是参加寿宴的贵客,他一个佣人敢反抗吗?
温母快步上前就是几个耳刮子抽过去,神色癫狂,“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女儿天之骄女,能看得上你一个卑贱到泥里的下人?!”
佣人不敢躲,瑟瑟发抖的被打了几下。
看不过眼的吃瓜群众忙上前将温母拉开,“你们温家说着讨要说法,敢情是要严刑拷打逼着人改口供啊?”
“都是人,佣人难道就没人权啊?别怕,我们给你撑腰!”
自诩优雅的上流社会人士,贵族礼仪刻入骨髓,哪怕深知看不惯自我以下的平庸人,但至少不像温家表现的这么明目张胆!
小家子气!
跟这种人共处,连空气都脏了!
佣人泪水渐渐停了,“当时我是去送餐的,被温小姐这么一折腾东西撒了一地,她脱衣服时扯断了珍珠项链,派个人去看就什么都清楚了!”
众人不由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温蔓蔓脖子上空无一物,就算换了身礼服,来时佩戴的首饰总该在吧?
傅宴礼打了个响指,“去查一下,看是不是他说的这样。”
话音落下后,温母打完人终于后知后觉冷静下来,这是一个专门针对温家的圈套。
其他人未必看不出事情真相,哪个豪门千金会跟佣人厮混,还是如此重要的场合?
可……这明显是来自傅家的针对,谁会冒着跟傅家作对的风险为他们出头?
她跟温蔓蔓对视一眼,在绝望的目光中,刚才被派去的人很快回来。
他没说什么,只捧起手里几颗明显散落的珍珠。
氛围沉寂几秒,响起一阵嘘声。
桑梨眼眸微微眯起,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自打温小姐来了寿宴就上蹿下跳闹事,俗话说有一有二不再三……”
她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面色为难的说,“这样下去,难免叫人怀疑,温家是有心来寿宴闹事,叫傅老爷子难堪的。”
温母脸色极为难看,依旧是半句话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