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温宅书房的水晶吊灯在桑梨眼中晃出重影。温蔓蔓的红色高跟鞋碾过她指尖时，门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说好等我来了再动手？”
程菲菲裹着香奈儿粗花呢外套冲进来，看到地上昏迷的桑梨时瞳孔骤缩。
“你给她注射了什么？”
温蔓蔓晃了晃银色针管，猩红指甲在冷光下泛着血光。
“改良版S - 37。”
“放心，死不了人，只是会……”
她俯身撩开桑梨的衣领，“任人摆布。”
程菲菲突然抓住她手腕：“这和说好的不一样！我们只是要吓唬她……”
“吓唬？”
温蔓蔓甩开她的手，眼尾扬起讥诮的弧度。
“程大小姐装什么圣母？你不会以为，假装和霍季宸恩爱，我们就看不出来他对你压根没感情吧？嫉妒桑梨想要毁了她的是你，我出手帮你解决而已。”
落地窗外掠过车灯的光斑，傅宴礼的豪车悄无声息停在街角。
他单手搭着方向盘，蓝牙耳机里传来张旺的汇报：“温宅所有出口已封锁，但霍季宸的车队正在两公里外。”
“拖住。”傅宴礼扯松领带，袖口寒光一闪——是把雕着梨花纹样的蝴蝶刀。
书房里，程菲菲正颤抖着翻找桑梨包里的U盘，温蔓蔓突然将冰凉的针头抵住她后颈：“别动歪心思，你也不想在还未获得霍季宸的爱意之前就离开人世吧？”
“你疯了！”程菲菲转身撞翻茶几，瓷片割破桑梨垂落的手腕，血珠溅在“S - 37人体实验数据”的封面上。
温蔓蔓突然诡笑：“猜猜霍季宸看到心上人浑身是血的照片，是会心疼……”
她举起手机，挑了挑眉，继续道。
“还是会嫌脏？”
程菲菲不可思议的看着温蔓蔓，这还是曾经那个小心翼翼奉承她的温家大小姐吗？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温蔓蔓的笑意更甚。
“很震惊吧菲菲姐，原本我也担心霍总会不会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