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恰好送来薄荷糖,他借此抽回手,声音恢复轻佻:“桑总醉了,该回家了。”
深夜的酒店电梯里,桑梨靠在镜面墙上,看着傅宴礼按楼层的背影,她忽然伸手勾住他的小拇指:“别总躲着我。”
男人浑身一震,转头时却见她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电梯门开的刹那,他突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
“房卡在哪?”他的声音在玄关处低哑。
桑梨抬手胡乱指了指茶几,却在他弯腰时突然攥住他的领带,将那张总是挂着笑的脸拽到面前:“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傅宴礼的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狼狈的倒影。
走廊的声控灯忽明忽暗,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镀上暖黄又冷白的光。
“大概是……”他喉结擦过她的指尖,“明明想把她藏在安全的地方,却又忍不住想看她在阳光下嚣张的模样。”
桑梨的指尖划过他胸口那处还未愈合的枪疤,她忽然笑了,在男人错愕的注视中,将额头轻轻抵在他心口:“傅宴礼,你这里……跳得好快。”
男人猛地转身,将她抵在门板上,指腹碾过她泛红的唇瓣。
“桑梨,再说下去,我怕自己会失控。”
她却忽然伸手圈住他的脖颈,酒气混着薄荷香扑面而来:“那就别忍。”
傅宴礼的瞳孔骤缩,在她闭眼的刹那,猛地别过脸去。
指节重重叩响卧室房门,像是在克制某种危险的冲动。
“睡吧。”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将她轻轻放在**,扯过被子盖住作乱的手,“明天还要去温氏开董事会。”
桑梨拽住他的袖口,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你会陪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