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梨的呼吸一滞，脑海中闪过父亲实验室的火灾画面，烧焦的笔记本上“S-37”的字样与傅夫人倒在血泊中的照片重叠。
她猛地抓住傅宴礼的手腕：“所以你接近我，也是为了调查这个？”
傅宴礼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他反手扣住她的五指，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发疼。
“桑梨。”
他咬牙，目光有些发狠。
“如果我只想利用你，现在就该把你锁在保险柜里，而不是看着你去招惹一条毒蛇！”
离开霍家后，桑梨许久没再感受过这个眼神，她下意识向后退去，挣开了男人的手，起身时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闷响。
她背对着傅宴礼，声音冷得像冰。
“傅宴礼，我不是你笼子里的金丝雀。”
窗外雨声渐大，玻璃上的水痕蜿蜒如刀。
傅宴礼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指腹擦过那处被她抓出的褶皱：“行，桑总厉害。”
他掏出车钥匙抛给她，“明天开这辆去，防弹的。”
钥匙落在掌心，沉甸甸的。
桑梨低头，认出这是他常开的那辆改装跑车，车载系统连着他的私人卫星。
次日上午十点，桑梨推开咖啡馆的门时，安泽锐已经坐在角落。他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衬得肤色冷白，袖口的蛇形纹身若隐若现。
“桑总准时得让人意外。”
他推过来一杯热可可。
“加了三块糖，你喜欢的甜度。”
桑梨有些愣怔，没想到这人竟连她的喜好都能调查的这样清楚。
看着安泽锐似笑非笑的表情，桑梨的手越过那杯热可可，直接将U盘拍在桌上。
“我要‘星辰投资’的终端受益人名单，不只是霍家那层。”
安泽锐挑眉，指尖在杯沿划了一圈：“这么心急？”
他突然倾身，呼吸拂过她耳畔：“不如先告诉我，傅宴礼昨晚有没有警告你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