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是,我放肆。我不该收养桑梨,不该阻止你们侵吞桑氏,不该让你们的‘完美计划’出岔子。”
“就像,你之前为了摆脱‘赘婿’的名号,拼了命的让我往上爬,逼迫我成为人中龙凤时一样。”
“作为你的儿子,我也不过是你创办家业的一颗棋子!”
程菲菲看着眼前对峙的父子,忽然想起霍父曾说“季宸太心软,成不了大事”。
她咬了咬唇,壮着胆子开口:“季宸,伯父也是为了霍家好……”
“闭嘴!”
霍季宸猛地转身,目光冷得像冰锥。
“我们霍家的家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
“你开枪差点打死桑梨的时候,怎么满脑子都是情爱,没想过会连累霍家?”
程菲菲的脸色瞬间惨白,旗袍下的心脏狂跳不止。
霍父的眼神骤然冷下来,他看着儿子发颤的指尖,忽然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失控。
这个他亲手培养的继承人,终究还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
“跟我来书房。”
他转身走向二楼,袖口在茶香中拂过程菲菲的脸。
霍季宸经过程菲菲身边时,闻到她身上的香奈儿五号香水味。
曾经他觉得这味道优雅得体,现在却只觉得刺鼻。
书房的门重重关上,程菲菲瘫坐在茶室地板上,翡翠镯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她摸出手机,颤抖着双手给私人管家发去消息。
【去调查所有与霍家有关的人,尤其注意霍家有没有一个叫‘霍泽’的私生子,给我调查出这个人的过往,越详细越好!】
霍父的书房里,檀香味浓得近乎呛人。
霍季宸盯着墙上的鹿头标本,想起小时候父亲说“弱肉强食是生存法则”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