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别墅的落地灯亮起时,桑梨被推进浴室。
“先洗澡换衣服,”傅宴礼扔来条羊绒浴巾,“我去处理伤口。”
桑梨盯着镜中自己泛桑梨盯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脸颊,手指抚过耳后被傅宴礼蹭乱的发丝。
浴室暖黄的灯光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浴缸里的玫瑰花瓣随水流打着旋,恍惚间竟与记忆中霍家老宅的浴室重叠。
小时候她发烧晕倒,霍季宸也是这样抱她进来,水温调得比体温略高,毛巾上还带着晒干的阳光味……
“阿梨?”傅宴礼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要不要帮你吹头发?”
她猛地回神,抓起浴巾裹紧身体:“不用!”
声音比想象中沙哑,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吹风机的轰鸣声响起来时,傅宴礼已经换了件黑色浴袍,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处新结的血痂。
桑梨别过脸,将U盘插进电脑:“先看数据。”
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星辰投资”的资金流向在地图上织成蛛网,终端节点的离岸账户户主名让桑梨瞳孔骤缩,正是霍父的英文名缩写。
傅宴礼的指尖突然按住键盘,画面跳转到一份加密文件,封面上“人体实验”四个红字刺得她胃里翻涌。
“这是温氏用走私药品数据做研发的证据。”男人的声音混着玫瑰香袭来,“程菲菲今天下午去过温家老宅。”
桑梨猛地转头,撞进他眼底的冷意:“你早就知道?”
“温家母女的每笔交易都该被清算。”傅宴礼替她披上外套,指尖在她肩头停顿三秒,“但现在,你需要休息。”
她还要争辩,却被他打横抱起,扔进柔软的床铺。
桑梨嗅到他浴袍上残留的雪松香水味,突然想起安泽锐说“傅宴礼接近你只是为了傅家权柄”,指尖攥紧床单下摆。
“睡吧。”男人并未意识到她的情绪变化,而是替她关掉床头灯,月光透过纱窗落在他侧脸上,“明天我陪你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