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光透过纱帘洒进卧室时,桑梨已经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她盯着傅宴礼沉睡的侧脸,男人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绷带边缘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涸。
指尖悬在他眉骨上方三厘米处,最终只是替他掖了掖被角。
厨房里,平底锅发出不祥的“滋滋”声。
桑梨盯着菜谱上“小火慢煎”的提示,手忙脚乱地翻动已经焦黑的培根。
烟雾报警器突然尖啸,她抄起料理台上的杂志猛扇,却把面粉袋打翻,白雾瞬间弥漫整个空间。
“着火了?!”傅老爷子的怒吼穿透烟雾,“管家!打119!”
桑梨灰头土脸地从厨房钻出来,正对上老人惊愕的目光。
她手里还攥着铲子,围裙上沾着蛋液和面粉,活像只掉进面缸的猫。
“傅、傅爷爷……”她嗓子被烟呛得发哑,“我在做早餐……”
老爷子拄着拐杖的手抖了抖,目光扫过餐桌上那盘黑炭状的物体:“这是……”
“培根煎蛋。”
桑梨耳尖发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可能火候没掌握好......”
就在一老一小两人干瞪眼的时候,楼梯口传来一阵闷笑。
傅宴礼斜倚在栏杆上,绷带从领口露出一角,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却亮得惊人:“桑总这是要谋杀亲夫?”
“胡说什么!”桑梨抓起焦黑的培根就要砸他,却被老爷子一声轻咳定在原地。
老人用拐杖拨了拨那团黑色物质,忽然笑出声,像是在安慰桑梨。
“丫头,宴礼小时候第一次下厨,把微波炉炸了。”
“爷爷!那都是多小时候的事了。”
突然被揭了老底,傅宴礼也有些羞恼,可不能关键时刻在桑梨面前丢了颜面!
看着男人跳脚的模样,桑梨掩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