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季宸不也是用同样的借口，肆无忌惮的伤害她吗？
她早就怀疑过，傅宴礼与天启总负责人的关系，如今看着监控中刘峰面对他时恭敬的模样，才证实了桑梨心中的猜想。
“你说，我是应该感谢你对我的照顾，还是应该反思自己的能力？”
“当初所有人都说我是关系户，我为了证明自己，没日没夜的更改方案，就为了拿下天启的合作，如今你告诉我，天启就是最大的后门？”
此时的桑梨自己也分辨不出来，她如今的笑容是苦笑还是自嘲。
傅宴礼的喉结滚动，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的褶皱，那是他心虚的征兆。
“桑氏的能力我一直都清楚，只是……”
“只是觉得我不够强，需要你在背后施舍？” 桑梨打断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傅宴礼，我现在应该叫您傅少，还是应该叫您傅总？”
“我原以为，你和霍季宸不一样，结果到头来，你们都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做着伤害我的事！”
男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冰水。
他向前半步，却被桑梨后退的动作钉在原地。
“别过来。” 她的声音突然带着哽咽，“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酒吧内播放着的摇滚乐，此时显得格外聒噪。
桑梨抓起沙发上的包，绕过傅宴礼向门口走去。
“桑梨！”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至少听我把话说完！”
她的脚步顿在门口，却没有回头。
傅宴礼看见她的肩膀微微发抖，听见她深吸一口气的声音，像一把钝刀在心脏上缓缓拉锯。
“再说吧，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话音未落，她已经消失在了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