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国湖的夜风带着水汽,玫瑰庄园的铁艺大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桑梨踩着碎石小径,腕间玉镯随步伐轻响。
傅宴礼走在她身侧,西装下摆扫过带刺的蔷薇枝,指尖按在耳麦上低声吩咐:“封锁庄园周边。”
温母的身影在二楼窗口一闪而过,纱帘被夜风吹得飘起,露出半张苍白的脸。
桑梨瞳孔骤缩,那个曾经总给她梳辫子的姑姑,如今眼尾下垂,鬓角斑白,像片即将凋零的枯叶。
“她在看我们。” 傅宴礼的声音混着蔷薇花香,“要我去追?”
桑梨摇头,抬脚迈上台阶。
木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呀声,像老妇人的叹息。
突然,二楼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桑梨抬头,正看见温母踉跄着后退,青瓷茶杯的碎片在她脚边散开。
女人忽然转身就跑,高跟鞋在木质楼梯上敲出慌乱的节奏。
傅宴礼身形一闪,长臂在温母撞开后门之前将人抵住。
桑梨追过去时,正听见温母带着哭腔的尖叫:“桑梨!你已经夺回桑氏;饿,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你表姐也如你所愿,这辈子都可能醒不过来了,你的报复还没有结束吗?”
“赶尽杀绝?”
桑梨挑眉,看着温母惊恐的眼神,心脏在一点点下沉。
“姑姑桑氏的东西,我只是拿回来而已。倒是您,当年收了霍家多少钱,才肯把我父亲的实验数据交出去?”
“您到现在还不知道,真正对你们赶尽杀绝的,就是你们效忠的霍家吗?”
温母浑身一震,指尖紧紧攥住门框:“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