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卷着细雪掠过悬崖,傅宴礼的风衣下摆猎猎作响。
桑梨的心猛地一沉。
只听到男人淡淡吐出一句:“这把刀既可以斩傅辉,也可以斩霍家,当然,也不会放过那些一直对傅家虎视眈眈的小人。”
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响里,男人的声音愈发冰冷。
“温氏数据里的药物替换记录,第七次替换指向霍柯的海外账户。而你父亲那个被撕毁的记录册,最后一页日期是温父去世那晚。”
傅宴礼顿了顿,指尖掐住桑梨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但我没告诉你,是怕你像温母一样被仇恨困住。”
夕阳沉入海平面时,傅宴礼的指尖轻轻擦过桑梨的腕骨,将那枚蝴蝶玉镯往她袖口里推了推。
“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别松开我的手。”他声音很低,镜片后的眸光扫过远处逐渐亮起的酒店霓虹,“霍家今晚的戏码,可不止一场。”
“程菲菲可不会放弃这样一个羞辱你的好机会,毕竟她马上要正式成为你的小婶婶了。”
桑梨的指甲无意识刮过他掌心薄茧:“你怎么连这些小女生之间扯头花的事情都这么清楚。”
“猜的。”傅宴礼忽然轻笑,替她拉开车门,“毕竟霍季宸看你的眼神,连瞎子都瞒不过。”
“程菲菲那么喜欢霍季宸,甚至不惜献出程家的利益,怎么可能看的惯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人占据她所爱之人的心。”
听到傅宴礼的话,桑梨的动作僵了僵。
“那她还真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连霍季宸对我的态度是爱是恨都分不清楚。”
傅宴礼侧目看到桑梨唇角挂着讽刺的微笑,还是带着些私心的将剩下的话吞回了肚子里。
“好了,在男朋友旁边,不许想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