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尹小双的手机定位，”她沉声说，“还有卑淮母亲的墓地，他们可能会去那里。”
周末一挑眉：“你认为卑淮会带尹小双去祭拜母亲？”
“他看似冷血，实则重情，”桑梨望向远处的雪山，“尹小双知道他的软肋，也知道如何说服他。”
城西墓园笼罩在薄雾中，桑梨踩着积雪来到卑淮母亲的墓前，果然看见两道身影。
尹小双穿着卑淮的黑色风衣，蜷缩在男人怀里，像片脆弱的落叶。
“阿淮。”少女的声音轻得像风，“你母亲如果知道你现在做的事，会开心吗？”
卑淮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小双，你不该来这儿。”
尹小双摇头，发丝扫过墓碑上的照片：“我想知道，你接近桑梨姐姐，到底是为了报仇，还是利用她？”
桑梨躲在墓碑后，攥紧拳头，静静聆听两人的对话。
“阿淮，昨晚你说是桑梨姐姐的父亲害了伯母，但我见过桑叔叔的照片，他眼睛很干净，不像会做坏事的人。”
尹小双的皮鞋碾过积雪，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听说，桑叔叔的研究，有一部分盈利，专门用于慈善机构，这样的人，怎么会用别人做实验？”
卑淮的沉默像块沉重的石头，压得桑梨心口发闷。
她没想到卑淮会直接将真相告诉给尹小双，看来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比她想象的要更加真诚。
“小双，有些事你不懂。”卑淮的声音像被冰水浸过，“桑明远死前，最后一次实验记录上有他的签名。”
“我翻遍了卑家所有文件，每一笔资金流向都写着‘桑氏’两个字。”
“那如果是别人伪造的呢？”
尹小双忽然提高声音，桑梨看见她发梢的银铃配饰在风中轻晃。
“阿淮，不要被仇恨冲昏了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