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万。”
霍泽叫价的声音成功将会场内的喧闹压制下来。
“九千万一次，九千万两次，九千万三次！恭喜这位先生成功拍下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藏品！”
拍卖师的锤子落下时，霍泽的目光再次与桑梨交汇。
那一眼，像极了雪山之巅两人初次合作时的默契，猎物已经布下密网，接下来只需静待时机。
“那么接下来，就请各位竞拍成功的买家，跟随指引人员，一同前往后台支付账单，领取拍下的藏品吧。”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拍卖会的水晶吊灯骤然亮起，刺目的光芒让刚刚还沉浸在竞价狂热中的宾客们下意识眯起眼。
桑梨挽着傅宴礼的手臂，看着霍季宸铁青着脸走向后台支付区，程菲菲小跑着跟在他身后，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慌乱的节奏，像极了她此刻濒临崩溃的神经。
“阿宸，你今天为我拍下了蓝宝石，父亲一定会相信你是真心对我好的，说不定婚宴当天，他还会在合作上再让些利润给霍家……”
程菲菲试图撒娇来转移男人的怒火，却在指尖刚触到霍季宸的袖口，就被他狠狠甩开。
“闭嘴！”霍季宸的声音冷得像冰，“看看你做的好事！六千万拍一颗破石头，现在连S-07都丢了！”
他刻意压低声音，却难掩怒火。
“合作上的让利能有多少？那三千万还不够买半颗宝石！”
“程家的注资到账了吗？别告诉我你拿不出这钱！”
程菲菲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当然知道那六千万几乎掏空了程家为联姻准备的流动资金，更清楚S-07的丢失意味着霍家彻底失去了翻盘的关键筹码。
但她也只是一时嫉妒，想要将桑梨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