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私冬蔺草的丑闻虽被霍父动用关系压下,但在陈景明这种泰山北斗级人物面前,无疑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陈景明仿佛没看到两人的失态,继续慢悠悠地说道:“药材之道,首在‘正’字。”
“当年明远为了确保冬蔺草的纯净度,亲自跑遍了三个产区,光是土壤检测报告就做了厚厚一摞。”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叩击着茶几,“不像现在有些研究机构,为了赶进度走捷径,最后往往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霍季宸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终于听出了陈景明话里的深意。
老人并非不知道霍家的龌龊,只是碍于场合没有明说,但那字里行间的敲打,比直接的斥责更让他如坐针毡。
“陈老教训的是。”霍季宸勉强挤出笑容,躬身的角度比刚才低了几分,“霍氏一定谨记您的教诲,在原料管控上严加把关。”
他心里清楚,陈景明这是在暗示霍家若想得到真正的帮助,首先得洗清身上的污点。
陈景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霍总有这份心就好。至于指导嘛……”
老人的目光在霍季宸和桑梨之间不着痕迹地转了一圈,“学界向来讲究缘分,霍总若有具体问题,不妨整理成报告送来,老夫闲暇时自会看看。”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承诺。
霍季宸心里明白,这不过是陈景明给的面子工程,指望这位泰斗亲自下场指导,无异于痴人说梦。
程菲菲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霍季宸暗中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