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调查清楚真相，傅宴礼驱车前往夜天子，让池丞专门调查这件事。
“桑总！霍氏官网更新了！”
投影仪瞬间切换画面，霍季宸西装革履站在镜头前，身后是S-37临床试验启动的红色背景板。
他鬓角的白发在灯光下刺眼，语气却带着破釜沉舟的亢奋：“霍氏集团今日正式宣布，S-37项目进入一期临床试验阶段！”
弹幕在直播界面疯狂滚动，质疑声与嘲讽交织成网。
桑梨放大屏幕右下角的受试者招募细则，瞳孔骤然收缩。
“终末期癌症患者，自愿签署免责协议”的条款下，附着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试验药物为改良型S-09衍生物”。
“改良型S-09？”老王推眼镜的手发抖，“他们哪来的技术突破？”
傅宴礼的电话恰在此时打进来，背景音是直升机旋翼的轰鸣：“阿梨，霍泽刚发消息，霍氏用的是未经毒性检测的半成品，昨晚连夜从地下实验室运出二十份药剂。”
男人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金属般的冷硬：“他拍到了运输清单，受试者编号从H-001到H-020，全是高危病人。”
培养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桑梨想起小何说的活体试验传闻，想起霍父当年在黎国别墅保险柜里的账本，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后颈。
“他们想抢在我们之前出数据。”她捏碎手中的记录纸，“用病人的命换上市许可。”
“若是药物有效还好，但S-37的药材原料几乎都含有毒素！”
傅宴礼在那头沉默片刻，忽然低叹：“我让张旺定位了霍氏的试验基地，在城西废弃的生物研究所。”
听到傅宴礼的话，桑梨僵硬的身体微微动了动。
“别去。”男人像是猜到她的意图，声音透着几分焦急：“霍季宸现在疯了，你去就是羊入虎口。”
“我知道，但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