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 傅宴礼沉声问道,“我母亲去世前,有没有和你提起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张教授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
“特别的事情……”他微微皱起眉头,“好像是有一次,她来实验室找你父亲,脸色很不好,说遇到了一个‘老朋友’,聊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我问她是谁,她只是摇头,说没事。”
“是不是林总监?”傅宴礼追问。
张教授想了想,摇摇头:“不像。”
“没记错的话,你口中的林总监那时候还只是个普通会计,你母亲不太可能和他有深交。”
他顿了顿,突然眼睛一亮,“对了!是霍父!我想起来了,你母亲去世前几天,我在傅家别墅附近看到过霍父的车!”
傅宴礼的瞳孔骤然收缩。
霍父?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傅家别墅?
“您确定吗?”桑梨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急切。
“确定。” 张教授沉思片刻后,坚定的点了点头。
“霍父那辆黑色的奔驰很显眼,我记得很清楚。他在别墅门口停了一会儿,然后就开走了。”
傅宴礼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无法呼吸。
霍父在傅母去世前去了傅家别墅,这绝不是巧合。
“张叔。” 傅宴礼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母亲去世后,霍父有没有来参加葬礼?”
张教授摇摇头:“没有。”
“你父亲当时很奇怪,还问过我霍父为什么没来。”
“我说可能是太忙了吧,现在想想……”
老人的声音随着目光渐渐低沉了下去。
桑梨握住傅宴礼冰凉的手,感受到他身体的微微颤抖。
她知道,傅宴礼一直怀疑母亲的死不是意外,现在张教授的话,无疑证实了他的猜测。
“傅宴礼。” 桑梨轻声说,“先别想那么多,我们一定会查清楚,严惩霍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