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洛梓桑的钢琴,我搬走它有什么问题?”
但齐勉却冷哼一声:“你们鸠占鹊巢也就罢了,现在倒还露出这种理直气壮的姿态,不觉得恶心吗?”
这句话直戳进白青的肺管子里,她的面色铁青,一字一句道:“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什么叫鸠占鹊巢……”
“难道不是吗?”
齐勉不屑地瞥了她一眼:“那我倒要问问,这个洛家到底是洛云天的洛,还是洛凌……”
“齐少!”
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传来的一声怒吼给打断。
齐勉不耐烦地抬头,就见洛云天表情阴沉,急急地从楼上下来:“我洛家虽比不得齐家,但两家也是有合作在的。你这样胡搅蛮缠,就不怕伤了两家的和气?”
齐勉从小被家中宠着哄着长大,活脱脱就是个二世祖,自然不会将洛家放在眼里。
更何况,他说过要为洛梓桑出气。
“那又怎样?”
齐勉嗤笑,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给我记着,你们俩母女昨天做过的事情,我不会善罢甘休。”
“搬!”
闻言,洛云天还想说什么,却生生被他的气势截断。
“你……”
洛云天拉住白青的手腕,冲她摇了摇头。
白青见状,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几人将钢琴搬走。
洛梓桑这个小贱人,还真是为自己找了个好靠山!
“洛梓桑是怎么回事?”
洛天云望着齐勉离开的方向,眼眸越发阴沉。
白青对他没什么好隐瞒的,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如实说了一遍。
“洛梓桑那个小贱人,有什么资格跟我们明纯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