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您对其他病人不这样,只是单单针对我和我先生,那我们更是无辜极了。”
“平白无故被区别对待,空欢喜一场不说,病人情绪起伏大起大落,要是不小心死在这里,您负起起责任吗?”
她一字一句不带停顿的,铿锵有力到声音略带回响。
老医生怔怔地看着她,眼前的人忽然有些模糊,他眨了眨眼睛,才发现眼前有一层水雾。
洛梓桑没有忽视他的异常,她有些狐疑地停下话语:“您是被我骂迷糊了?”
老医生没忍住白了她一眼:“小丫头片子。”
他转身进屋,只撂下一句:“进来吧!”
洛梓桑大喜:“你答应了?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没有医德的大夫,我为刚才的话向你道歉。”
说着就拉沈宴进了屋。
门关上,屋里的灯亮了起来,甚至有些刺眼。
老医生拿了个镜子一样的东西在沈宴眼睛上照了照,仔细看了片刻后道:“让他在这里留半个月。”
洛梓桑毫不犹豫:“可以,只要你能把他治好,别说半个月,半年都行,我们一定配合治疗。”
可闻言,老医生只是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感情还挺好?行了,他留下,你走吧!”
啊?
来之前也没有说要把人留下啊!
洛梓桑有些不太情愿,她眨了眨眼睛:“我不能留下吗?我可以帮你打下手,就比如配个药什么的。”
她的手伸向一旁的药架。
老医生啧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不需要,你赶紧走,别耽误我的事儿。”
他一边催促着,一边把洛梓桑往门口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