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芝芝怒极反笑,冷嗤一声。
“凭什么?”
她声音冰得像淬了毒的刃,每个字都裹着煞气。
“这酒店是你家开的?还敢玩限制人身自由这套?”
荒谬!
梁晴这副作态,哪里是来录综艺的?
分明该上法制频道,当个现成的反面教材!
“反正……反正你不能走……”
梁晴嗫嚅着。
身体堵着门,眼睛慌乱地躲闪,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道理。
金芝芝最后一丝耐心彻底焚尽。
她猛地上前一步。
五指如铁钳般狠狠扣住梁晴单薄的肩膀,一股蛮力爆发。
梁晴像片被狂风卷起的破布,毫无抵抗之力地被掼到一边!
“砰!”
一声闷响,梁晴的腰骨狠狠撞上坚硬的桌柜边缘。
痛得她瞬间蜷缩如虾米,发出凄厉的抽气声。
金芝芝看都不看她一眼。
废话太多!
跟这种蠢货,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常年混迹剧组抗道具、熬大夜练就的体格和力量在此刻彰显无疑。
她反手一把拉开房门,步履带风地就要冲出去。
可下一秒,当她踏出门槛的瞬间。
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猛地窜上脊背!
金芝芝倏地扭头看过去。
走廊那头,一个黄毛男人正气势汹汹大步逼近!
那人五大三粗,一脸的混不吝。
流里流气的眼神像淬着油腻的刀子。
死死钉在她身上,像盯上猎物的豺狗!
危险!
金芝芝的心脏被无形的巨手狠狠攥紧,骤停一秒。
几乎是下意识的把手揣进口袋飞快摁了一阵。
仅仅片刻,她心跳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胸骨蹦出来!
肾上腺素如同冰瀑倒灌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她几乎没有任何思考,身体比脑子更快!
猛地一个拧身,朝着与黄毛男人相反的方向,拔足狂奔!
就在转身的刹那,黄毛男人董少阳,静安也像头被激怒的野兽,咆哮着猛扑过来!
“给老子站住!臭婊子!”
污言秽语和沉重的脚步声如同跗骨之蛆紧追在后。
带着要将人生吞活剥的狠劲!
金芝芝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脑后喷来的,带着烟草味的浑浊气息!
生死时速!
恐惧炸裂开来,侵蚀着四肢百骸!
金芝芝只觉得肺叶像被滚烫的火炭灼烧,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血腥气。
她一边玩命狂奔,一边用尽全身力气。
用拳、用手肘。
“咚咚咚!”狠砸沿途几扇紧闭的房门!
“救命啊!救命——!”
她嘶声裂肺地呼喊,声音劈了叉。
眼看前方几步就是安全通道的绿光标识。
那是生的希望!
可董少阳更快!
一个凶悍的虎扑!
金芝芝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狠狠撞在背上!
“嘭!”
她整个人被重重掼撞在冰凉的金属防火门上!
半边身体瞬间麻痹!
紧接着!
一只滚烫粗糙、骨节粗大的巨手,如同铁箍般骤然掐上她脆弱的脖颈!
“呃啊——!”
窒息感像海啸般灭顶而来。
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