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荣?
又是这些蛀虫。
在杭州城的时候,窦瑜便有心放过这些人。
各为其主罢了。
如今想来,天下就只有一个主子。
“如意,你说!还打听到了什么事?”
“山的前后都是悬崖,山里也没有太多的平坦之地,即便他们想要开荒拓土,怕是也不容易。”
“这些人都是匪。”
“女皇,这些人并不可怕,奴婢只是担心这些人的背后会不会还有其他人?若是如此,咱们一走了之,那雍州城的老百姓又该如何?”
“那咱们大周的声望,又该如何?”
安如意眼神激动。
她从不在乎利益,只要百姓安居乐业。
也正是因为窦瑜的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这才誓死跟随。
窦瑜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我会做出一个抉择。”
“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独自一人端坐在凉亭之中,清风徐来。
窦瑜抬头看着头顶的星空。
就连天上的月亮都能够圆,为何自己永远都是孤身一人?
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
不知什么时候荣挚悄无声息的站立在窦瑜的身后,身上披风也搭在了窦瑜身上。
“你会信我吗?”
窦瑜紧握荣挚的手,眼中竟然是期待。
“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信你。”
“若这件事情同天荣有关系呢?我会让整个天荣城毁于一旦,所有的百姓也都会成为大周的百姓。”
“等过了几年就不会再有人知道天荣是哪里,也不会有人记住当初的天荣,你不会恨我毁了你的家园?”
荣挚摇了摇头。
紧挨着窦瑜坐了下来。
“过去的都过去了,我现在是荣公子,是大周的皇夫,我的家在大周,我想要守护的百姓自然也是大周百姓。”
“只要是你想要做的,我会不顾一切支持你。”
“那要是太子之位呢?”
荣挚眼底一闪而过的轻蔑。
太子?有些太子是未来储君,而有些人眼中的太子不过就是磨刀石。
是别有用心之人非要挑选出这么一个人出来,为的就是让以后的储君磨练。
“你是想要让小乖去做这个太子?”
窦瑜看着荣挚,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男人,想法和自己都是一样的。
“那你想过小乖愿意与否?”
“太子监国,日后大好河山和他再无缘分,肩膀上却要承担起数不清的责任。”
“他当真愿意?”
窦瑜缓缓的站起身来。
小乖是她看着长大的,虽说如今尚且年幼,却也是个善良的孩子。
“心怀天下,自然是愿意的。”
“荣挚,我知你心中是如何想,我也知道这条路会有多么的艰难,只一点,他们是我的家人,我会带着我的家人归家。”
天色刚刚微亮,窦瑜只身一人前往山匪窝。
那断刀还是要带回。
“女、女皇。”
“我们知道的都已经说了,其他的事情我们真的毫不知情。”
窦瑜挥了挥手,站立在断刃前。
伸手去触摸那断开的刃,刀锋早就已经没了形状。
也不像是精心呵护的样子。
只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