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这么一点吗?”
窦瑜看着元灵犀。
这一家人,从老到少,都是心眼子。
哪怕事已至此,还是迟迟不愿开口。
又朝着荣挚点了点头。
“元灵犀,女皇让你说,你最好是知无不言,要不然这雍州城的事我们会管,只是一时半会也管不了。”
“死一两个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就是就是,身为庶子还不知分寸,就应该好好……”
“闭嘴!”
窦瑜手中短刃飞射而出。
元家家主吓的往角落里又蜷缩了下。
“你们元家就是这样的规矩?让你说话再说话。”
荣挚盯着元灵犀看个不停,眼眸中满是不屑。
就这么一个人,当初还想要夺得窦瑜的欢喜,简直就是可笑。
窦瑜转动了一下手腕:“说还是不说?”
“这两天我在研究一种骨醉。”
“书中记载是将人活生生的泡在酒中,时间一久,身上的每一处只要这么轻轻一碰,就碎了。”
元灵犀都还没有开口,元家家主便已经连滚带爬的来到窦瑜身边。
紧紧拉住窦瑜的脚踝:“还请女皇恕罪。是天荣的君王,是他!”
“你们的人离开了雍州城之后,天荣那边就过来一队军马。说只要我们可以里应外合,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我们去管的。”
“还有没有?”
“没……没有了。”元家家主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明显的底气不足。
不用想,这中间定是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说不定自己想要知道的就在这里。
“现在是你们自己主动承认,朕也就当你们是被奸人蒙了双眼,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
“可若是你们只字不提,这件事情和你们元家扯上关系,朕定会让整个元家全部都整整齐齐下地狱。”
“是!他,他们过来的时候是路过这里的,还有一个老头被关在笼子里,浑身上下都有铁链拴住了。”
老头?
窦瑜的身子微微抖动了一下。
双手紧紧抓住了太师椅的边缘。
“此人,你可认识?”
元家家主一个劲的摇头:“从未看见过,这人也并非是天荣的人。”
“何以见得?”
“天,天荣的人最喜雍容华贵,身上穿着打扮也都是锦衣华服,即便是囚犯,那也定会准备双像样的鞋。”
“可……那人身上就是粗布麻衣,双脚被铁链锁住,连一双草鞋都没有。”
每一句话都扎进了窦瑜的心里。
她在怕。
怕这人是自己的父亲,却也怕不是。
荣挚一眼便看出来窦瑜心中的担忧,走到窦瑜身边,轻轻的拍打着窦瑜的肩膀。
眼眸中满是宠溺。
嘴唇轻启:“不管是谁,我永远都只会站在你这边,你若是心下不放心,天涯海角我都随你去寻。”
自见到窦瑜的第一眼开始,荣挚便已经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即便抛弃一切,也要长相厮守。
窦瑜点了点头,冷笑:“元家,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胆量?你们若是不愿意说,我倒是还有一个办法。”
“自然可以让你们永远都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