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死的好。”
宁妃就差鼓掌叫好了。
“你同他们有什么仇，有什么怨？非要让人死绝了才行？”
宁妃伸出手指头晃动了两下：“仇？我同那些低贱之人又有什么仇？那可是雍州城。”
“窦瑜不费一兵一卒便已经拿下了雍州城，所有人都在等着大周女皇的天下大同，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但凡和窦瑜有关系的人，全部都得死！”
眼神通红，眼眶中布满了红血丝。
荣挚愣住了。
从未听窦瑜说和什么人有过这般过节，还是天荣的人。
摇了摇头，嘴角勾起。
“宁妃娘娘，你久居深宫，怕是已经很久没有去看一看外面的那些世界了吧？如今大周众望所归，你能杀完所有的人吗？”
“嗖！”
剑刃出鞘，宁妃手握长剑抵在荣挚的脖颈上：“就算你被贬为庶人，你也曾是天荣太子，怎可说出这样倒反天罡的话？”
闭上眼睛：“荣挚，你想要成为君王吗？你想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让无数人都仰望你吗？”
“和我合作，我会让你成为天荣下一任的君王。”
适才还同自己的贴身奴婢说还未找到合适的傀儡。
难不成现在就找到了？
还是荣挚的脑袋上刻上了“傀儡”二字。
“多谢宁妃娘娘好意。”
“如今荣挚也不再是天荣的太子，一言一行自然是为了大周。”
“你不怕？”宁妃眼神凶狠。
莫非是自己太优柔寡断了？随随便便一个人都不惧怕自己了？
荣挚直接往前一步。
剑刃距离自己脖颈又近了一步，甚至已出现一道划痕。
“有什么好怕的？”
“从踏进天荣开始，我就没有想过要活着离开，死都不怕，还怕什么？”
“宁妃，我不知你为何做出这等天理难容之事，那些可都是无辜的百姓。”
“哈哈！”宁妃笑的癫狂。
手中长剑也随之扔在一旁。
周身散发出愤怒和绝望。
“无辜的百姓？他们有什么无辜？”
“这些人贪生怕死，只要能给他们一点点的蝇头小利，他们便趋之若鹜。恨不得一个个都生扑上来。”
“可一旦有人犯错，他们就站起来指责别人，他们无辜？他们就是帮凶，就是害人的那个！”
声音都在颤抖。
那些发生过的事情对她而言，早就映在脑海里。
挥之不去。
另一边。
窦瑜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后脑勺。
小草急切的跑了过来：“女皇，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抬眼，目光扫视在场的每个人。
忍不住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为何会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去天荣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又看眼周围：“荣挚呢？”
所有人闭上嘴巴，低下头颅。
“朕在问你们话，你！”手指落在穆闵的身上：“你来说。”
穆闵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有吐露出一个字。
“穆闵，既如此，你还是走吧。”
“身为朕的大将军，本该知无不言，可你却不愿开口，朕留你在身边还有何用？”
这才跪在地上：“臣并非不愿说，只是应人之事，忠人之事。”
“是不是荣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