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妃不信,一个劲摇头。
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嘴里更是不停的念叨着:“不会的,他是爱我的,他最爱的就是我。”
“就是因为你们一直在打压他,他才没有办法和我在一起的。”
看着窦雯。
窦瑜像是明白了她是谁。
当初,窦家所有的人都认为此人不可留,心肠歹毒,想的也多。
时不时的就要给大周带来点麻烦。
就是她。
“要是我没有记错,你应该是我父亲的堂妹吧?”
“那又如何?”
“我父亲对你只有妹妹的疼爱,从来就不是什么真心的欢喜。”
不知为何,窦瑜竟然有些心疼。
她不过就是想要得到疼爱而已,只是走错了路,并没有太多的问题。
而如今,仇人就站在自己面前,窦瑜却没有什么仇恨。
眼下,窦瑜只想要将自己的父亲带回去。
“宁妃,你明明早就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一切,天荣君王对你宠爱万分,你更是呼风唤雨,一呼百应。”
“你为何还不满足?就非要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才满足吗?”
宁妃哈哈大笑。
转身将自己所能触碰到的茶皿全部都摔在地上。
而那些兵器,却是碰也没有碰一下。
看着窦瑜:“要是我让你和荣挚分开,再让你和别人在一起,你愿意吗?”
“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
窦瑜手都在颤抖,元灵犀的那番话还时刻在自己脑海中浮现。
若是真心喜欢定会护主周全。
可宁妃却毫不在乎。
“我就是要让他生不如死,我要让他知道只有我才是王,也就只有和我在一起,他才会有好日子过。”
说着,咋了咋舌,摇了摇头:“可惜了,你的父亲是个硬骨头,他想到的只有你们,只有大周的百姓。”
“他自己都不爱惜自己,那我为何要让他好好的活下去呢?肯定是要成全他,才不枉费真心爱一场。”
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开始响起。
窦瑜眉头紧锁。
从一开始这个女人就没有一句真话,她想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只要等到天亮,所有人都会将这里团团围住。
自然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将自己和荣挚拿下。
“怎么?你想走?”
“窦瑜,你是不是把自己想的太厉害了?大周?可笑!有你这样一个人在,又怎么会百年?用不了多久,便会被人灭了。”
看着宁妃。
适才心中的同情,全部消散不见。
怕是自己父亲也是因为她的原因才落到如此田地。
荣挚一脚踹开房门。
脸上满是担忧。
“我们,我们应该走不出去了。”
“哈哈!挚太子,之前我都给过你机会,你要是愿意成为我手中的一枚棋子,我自然会想办法让你好好的活下去,可你不愿意。”
“既然不愿意……”宁妃压低嗓音:“那你们两个人就全部下地狱。”
话音落下,窦瑜单手一挥。
药粉从自己手中飞扬了出去。
自己能医人,那自然也就能够让别人生不如死。
“瑜儿。”
“此人还有大用,我想知道的事情,只有她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