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挚并未继续说下去,毕竟所有的一切都是荣挚自己的猜想,并没有证据。
只好点头。
“想来很快就可以知道结果了。”
另一边。
大奎检查着窦祁的身体,一个劲的摇头:“大将军,如今女皇同荣公子都回了大周,咱们在这边更加是要小心一些了。”
“若是有什么人想要带你走,或者是对你不利,你定要大声呼叫。”
大奎看着窦祁,想到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
立刻捂住了嘴巴。
还怎么大声呼叫?就连说话也都成问题了。
“大将军,我答应了荣公子会好好的护你周全,只是你也清楚我没有什么武功,这段时间只能咱们各自好好留意一番。”
大奎自言自语的说了许多。
见窦祁不开口,也就只好作罢。
一旁窦瑾也听见了大奎的话,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窦瑜回了大周?为何?”
“女皇身子不适,自然是要回大周处理接下来的事情,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整个大周也要交到太子的手中。”
“什么?”
窦瑾咳嗽了几声:“窦瑜身子不适?怎么回事?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大奎迟疑了一下。
虽说不知窦瑜为何要来这么一出,却也清楚一定是有自己的道理。
也就不好继续追问下去了。
摇了摇头:“人吃五谷杂粮,哪里有不生病的呢?再说了,此事我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先是女皇回了大周,后来荣公子心中担忧,也就急忙跟着一起回去了。”
“这其中缘由,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大奎看着窦瑾的脸色。
特别是眼底一闪而过的慌张,这是在担忧女皇的身子骨?还是在考虑其他的事情?
窦瑾勾了勾手:“过来。”
大奎见四周无人,又叮嘱了窦祁两句,这才走了过去。
“窦瑜是真的身子不适?还是回大周有其他事?”
这人真是不简单。
这事都能看出来?大奎摇了摇头:“我怎么会知道?我不过就是御医,负责你同大将军的身子。”
“而女皇自己的身体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不过前些日子我看女皇眼底经常乌黑一片,想来是事情太多,思虑过度的原因。”
说完,大奎就离开。
却不忘一直用余光偷偷的打量着窦瑾的表情。
这人心思太重,总是想要从自己嘴里得到窦瑜的消息。
自己却无法分辨是敌是友。
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那不如什么都不要说,这才是明智。
关了门,窦瑾躺在**,抬头看了一眼屋顶上一闪而过的人影。
“交代给你的事情,你处理的怎么样了?别忘了你身上的毒药,若是不能给主子一个满意的答复,你觉得自己还能活多久?”
窦瑾吞咽了一下口水:“我知道。”
“可那小厮刚才说的那番话,想必你也听见了,如今窦瑜和荣挚并不在天荣之中,我又如何动手?”
“那是你的事情,你要自己想办法。”
屋顶上的男人丢下了一包解药,缓缓开口:“这是你这个月的解药,要是下个月还不能让主子满意的话,那你就准备一下后事吧。”
“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也不能留了,现在还不能开口,以防万一,你赶紧了结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