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瑜，你……”
宁妃迟疑了一下，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无法开口一般。
窦瑜转过身。
“宁妃，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什么？”
“窦瑜，祁大哥的身子现在怎么样了？还能不能……”宁妃欲言又止。
可每一个小动作都被窦瑜看的一清二楚。
要是真的为了窦祁的事情，怕是早就已经开口了。
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不是为了自己的父亲。
“宁妃，我们两个也算得上不打不相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说的？”
宁妃点了点头。
这些日子以来，宁妃对江海是又爱又恨。
每天既想要让江海可以回来，却又担心他真的回来。
“宁妃，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行离开了。”
“都窦瑜，不知能不能看在咱们都是大周的人，不要让我腹中的孩子没有父亲。”
窦瑜转身看了一眼宁妃。
特别是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
可江海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早就已经踩在了窦瑜的底线上。
这个人，是绝对不会留下的。
“宁妃，你可知你现在说的是什么话？放了他？那些已经没有了性命的将士又该如何？难不成要让所有人都原谅他？”
窦瑜冷笑。
要不是为了得到更多的线索，压根就不会将江海送回来的。
这个时候死了。
“宁妃，你觉得你现在是在用什么身份和我说话？”
“你若是大周的人，那你就应该对这样的人深恶痛绝，你要是天荣皇帝的妃子，那你还有什么资格同我讨价还价。”
窦瑜满脸不屑。
自己可以放江海一条生路，也可以让他活下来。
只是……这件事情只能由自己开口，而不是其他人求情。
宁妃低下了头。
自己确实没有这个资格，也深知江海所做的那些事情是无法原谅的。
可……
还是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窦瑜，我知道你说的对，我也不应该这样自私。”
“哪怕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机会，我也想要让我腹中的孩子有个爹。”
“哪怕是我求求你。”
“就算是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也是可以的。”
窦瑜很是惊讶的看着宁妃。
都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这是宁妃说出来的话？
江海是那样高傲的一个人，若是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当真是不如让他死了。
“宁妃，你真的喜欢他吗？”
“你知不知道江海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这不就是要了他的命？”
宁妃点头，冷冷的笑了笑。
这人活着或者是生不如死，对于宁妃而言并不是最重要的。
她也只是想要肚子里的孩子有个父亲而已。
“他的命有那么重要吗？我从来就不在乎他的命，我就只是想要让他活着，至于是如何活着，我并不在乎。”
既如此，窦瑜完全可以成全对方。
挥了挥手：“好！我会留下他一条命，不过你也不要抱有太大希望，若是江海依旧冥顽不灵，我定会亲手杀了他。”
随即，窦瑜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