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内哗然。程墨却不慌不忙:
"肖姑娘听错了,我还没念完呢。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
死一般的寂静后,老学士突然老泪纵横:
"好一个'银河落九天'!此等气象,怎可能是西域胡商能作!
"
女帝都忍不住拍案:
"好诗!
"
他话音刚落,程墨就收到系统提示:
【成功完成系统任务,您获得奖励太虚剑诀满级。】
不枉自已出风头,这奖励简简单单就到手了!
感受到脑海中多出无数剑法奥义,他的实力也大幅提升。
同阶之中绝对罕见对手,而实力隐隐有种要突破到神魄境的感觉。
既然奖励到手,程墨的懒散性子作祟,接下来也不想继续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
“陛下,十首诗太多了,不如还是算了吧?”
系统让自已见女帝,按正常逻辑,侯府落败应该也不会跟女帝有直接关系。
这让他更加疑惑和糊涂,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能让侯府破败至此?
众人都看出这家伙又想打退堂鼓,赵清晚帷帽轻晃,突然一把掀开帷帽,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好,那就最后一个题目——
"
她一字一顿道,
"用你的剑法,配首诗给本宫看!
"
满殿哗然!
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就算程家二公子文采斐然,或者诗词是买来的,但剑法可不是一般花架子能施展的。
这个纨绔会剑法?
程墨却笑了,笑得格外灿烂。
正好刚刚获得太虚剑诀,自已也想试试威力。
等下不使用真气舞动一下也好。
"殿下,您确定要看?
"
"少废话!
"赵清晚已经拔出了佩剑。
程墨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叹了口气,突然身形一闪!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夺过侍卫的佩剑,整个人气势骤变!
剑光如雪,身若游龙,清朗的吟诵声伴随着凌厉剑招响彻大殿: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
每一句诗出,便是一式精妙绝伦的剑招。
剑气纵横间,他衣袂翻飞,哪有半点纨绔模样,分明是个剑术大家!
当吟到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时,剑尖恰好在赵清晚咽喉前三寸稳稳停住。
满殿侍卫的刀才拔出一半!
死寂中,程墨收剑入鞘,嬉皮笑脸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献丑了。
"
女帝手中的茶盏
"啪
"地摔得粉碎。
程侯爷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老学士激动得晕了过去。
赵清晚却笑了,笑得如同冰雪消融:
"程墨,从今日起,你每日进宫,教本宫...练剑。
"
程墨眼前一黑:该死,刚刚只顾着练习剑法了,忘了要收敛一些!
他是真的不想跟这个未来和自已和离的女人牵扯太多,但二公主显然对他越来越有兴趣了。
“练...剑?”
他看着赵清晚那张冰山解冻、却比任何时候都吓人的笑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殿下!这...这不合适吧?”
程墨声音都劈叉了,“臣就是个不成器的纨绔,斗鸡遛狗还行,教剑?那不是误人子弟……啊不,误您凤体嘛!”
他急得不断给老爹和大哥使眼色,但两人都把他的眼神无视了。
“无妨。”
赵清晚笑容更深,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本宫不介意从‘基础’学起。程公子方才那套剑法,简洁凌厉,杀气内蕴,很适合打基础。”
她特意在“杀气”二字上加重了音,听得程墨眼皮又是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