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太够了！王爷！您简直是丹神在世！我缥缈宫...我缥缈宫...”
他语无伦次，激动得几乎要给程墨跪下。
这九颗丹药，每一颗都足以让一位寿元将尽的长老延寿百年，或者造就一位资质绝顶的冰系天骄！
其价值，根本无法用雪灵果来衡量！
很快，一个寒气森森、同样由万年玄冰打造的玉盒被小心翼翼地捧到程墨面前。
打开盒盖，六枚拳头大小、通体雪白如玉、散发着清甜果香与浓郁生机灵气的果子静静躺在万年冰蚕丝之上。
果皮表面天然凝结着精美的雪花纹路，正是雪灵果！
“王爷，宫中库藏仅此六枚了...”
寒虚子老脸微红，带着一丝惭愧。
比起那九颗逆天的丹药，六个雪灵果显得如此寒酸。
“无妨，够了。”
程墨满意地点点头，随手收起玉盒，仿佛只是收了几颗寻常果子。
他目光扫过还在震撼余波中无法回神的长老们，最后落在沈海棠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海棠姑娘，本王赠你一颗涅槃丹，算是结个善缘。望你早日堪破瓶颈，执掌宫门。”
一枚流淌着七彩霞光的丹药轻轻飘向沈海棠。
沈海棠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入手冰凉温润。
那磅礴精纯的冰系本源之力与她体内的冰魄玄功瞬间产生共鸣，让她浑身舒坦，瓶颈都隐隐松动！
她抬起头，看着程墨那沐浴在穹顶寒光下、如同神祇般的身影。
感受着他话语中那隐含的期许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亲近，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猛烈地撞击着她冰封的心房。
清冷的容颜第一次浮上了一层淡淡的、难以掩饰的绯红，她朱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谢、谢王爷厚赐！”
程墨不再停留，对着寒虚子点点头：
“盟约已定，丹药已换。本王要事在身，即刻返回帝都。缥缈宫准备人手，随时听候朝廷调遣！”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淡金色流光，无视缥缈宫层层禁制，瞬间穿透大殿穹顶，消失在天际尽头。
只留下满殿心神激荡、恍如隔世的缥缈宫众人，以及手持神丹、心湖彻底被搅乱的圣女沈海棠。
……
大乾镇天武王府，栖霞苑内。
柳如烟正对着一面菱花镜，想到程墨的女人都有修为，就她是个普通人。
之前找白素心拿了两套功法，但发现资质普通，却过了修炼的年纪。
她心中幽幽一叹，放下银簪。
纵然王爷待她依旧温存，可府中王妃白素心修为高深，驻颜有术；
蛮族公主乌雅青春洋溢，活力四射；就连那两位金枝玉叶的公主，也各有风姿...
她抚着自己目前还算紧绷的肌肤，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自卑。
自己的容颜又能保持多久呢？
女人对自己的容貌都是很在意的，女修也不例外。
这也是驻颜丹能一经出现就会引起震动和哄抢的其中一个原因！
只是她不知道，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王府深处不同的院落。
白素心一身素雅宫装，立于窗前，目光却有些飘远。
她实力强横，可以数百年容颜不老。
可偶尔也会想起当年那个纨绔少年一步步成长为擎天巨擘的历程，心头依然泛起微澜。
随着程墨身边女人越来越多，自己会不会因为芳华不在，而被程墨忽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