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
掌门声音冰冷。
张扬一个激灵,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你既无言以对,便是认同了姜茶的辩题。”掌门声音里全是失望,“此事,到此为止!”
这几个字,如赦令,也如最终审判。
掌门不等任何人反应,起身下阶,一枚玄铁令牌递到姜茶面前。
令牌乌黑,上面刻着古篆小字。
“姜茶听令。”
“弟子在!”姜茶立刻躬身。
“此乃掌令使信物,见此令,如见沉樾,如闻我令。”掌门的声音洪亮,传遍大殿内外,“望你日后,恪尽职守,辅佐沉樾,匡扶宗门,莫要辜负我与诸位长老的期望!”
姜茶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恭敬地接过令牌。
“弟子姜茶,领命!必不负掌门所托!”
这一刻起,她在这个世界,才算真正有了立足之地。
“仪典结束,都散了吧。”
掌门一挥手,转身走回宝座。
大殿气氛蓦然松弛下来。
长老弟子们陆续往外走。
张扬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周围的同门像躲瘟疫一样绕开他。
“真是自取其辱。”
“就是,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
“以后绕着那个姜茶走,这女人,怕不是舌灿莲花,能把死人说活。”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张扬心里。
他羞愤欲绝,再也待不下去,捂着脸,仓皇地从人群中挤了出去,背影狼狈不堪。
刘奎最后一个走,他经过姜茶身边时,脚步停了下。
他仿若毒蛇的眼睛里,闪着审视和算计。
“刘长老走好。”
姜茶对着他微微一笑,握紧令牌。
风波平息,直到所有人都走光了,魏沉樾才慢慢侧过头。看着她手中的令牌,平静的凤眸深处,流光涌动。
两人御剑回到凌霄峰,清冷的风吹散了殿内的紧张气息。
姜茶刚松了口气,将令牌放在石桌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她转头看向魏沉樾,调侃道:“大师兄,你看,以后你不想说话,我替你说。我这‘嘴替’业务能力还行吧?”
魏沉樾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一丝。
他抬起手,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桌面上的令牌,对她摇了摇头,那眼神像是在说:危险。
姜茶心中一暖,刚想再贫两句,异变突生。
一道金色传音符凭空出现,在两人面前自燃,掌门沉稳的声音响起——
命掌令使姜茶,代大师兄魏沉樾,即刻前往丹堂,领取凌霄峰本月丹药份例。
姜茶一听丹堂两个字,头皮发麻。
原著里写得清清楚楚,丹堂长老王振远,是刘奎一派的死忠。
此人脾气古怪,心胸狭隘,最是看不起非丹堂出身的弟子。
仗着自己手握宗门丹药分配大权,平日里骄横跋扈,连执法堂的赵征都要让他三分。
现在让她去丹堂领东西?这不明摆着是让她去闯龙潭虎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