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他不是除了练剑什么都不关心吗?
【疯了!老板绝对是疯了!】
姜茶捏紧了扫帚。
【病急乱投医也不是这么个投法啊!让一个剑修去修阵法,这跟让程序员去修水管有什么区别?专业不对口啊喂!】
姜茶焦躁地看向掌门,猛然瞥见他单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一下。
一缕血丝,在他收回的手帕上一闪而过。
她一怔,掌门这是......
联想到他近来频频将魏沉樾推到台前的举动,一个让她脊背发凉的猜测浮上心头。
掌门这是在用自己的威望给魏沉樾铺路?
可原著里并没有这一段。
难道是因为她的缘故,剧情改变了?
后续剧情到底是什么来者?该死,看得太快,光记大结局了!
万众瞩目之下,魏沉樾冰雕般的脸对着掌门的方向,点了下头。
随即,他站起身,抬步便朝着台下走去。
他一动,姜茶头皮瞬间炸了。
【等、等等!你去干嘛?!你真去啊?!】
她还没来得及吐槽完,便再次对上掌门那饱含深意,且不容拒绝的眼神。
姜茶:“……”
行,行,我上。
今天不是我死,就是这阵法亡!
她深吸一口气,亦步亦趋地跟在魏沉樾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一白一青,在无数道恐慌与期待的目光中,踏入了灵力沸腾的演武场。
“是大师兄和姜掌令使!他们下去了!”
一声惊呼,点燃了寂静的人群。
李卫脸色煞白地疾步迎了上来,一张平日里颇为自矜的老脸皱得像苦瓜,声音都在发颤。
“沉樾,你快给看看!这‘锁灵阵’……它……它失控了!灵力根本无法顺畅流转,全堵在核心枢纽了!”
他指着地面上那些忽明忽暗的符文,语无伦次,急得满头大汗。
魏沉樾点头,迈开长腿,绕着广阔的演武场,不急不缓地走了一圈。
他那双被誉为‘无垢剑心’的视线平静地扫过地面上每一道繁复的阵纹,扫过因灵力冲突而“滋滋”作响的能量节点。
姜茶紧紧跟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喘。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在魏沉樾的背影上。
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灼热,灵压越来越强,压得她这个小小的练气期杂役呼吸都有些困难。
就在姜茶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压力压趴下的时候,前面的魏沉樾,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停在演武场的东北角。
那里是整个演武场最偏僻的角落,几道不起眼的阵纹在此交汇。
他垂眸,盯着地面上的一处阵纹交汇点。
李卫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找到了吗?
问题到底出在哪?
寂静中,魏沉樾缓缓抬起手,伸出食指,指向脚下的地面。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一丝极淡的黑气自他颈侧一闪而逝,像是在压制着某种禁制。
良久,几个艰难而含糊的音节,从他唇间挤了出来。
“阵……东北……三寸……移……”
那几个字,断断续续,模糊不清。
别说是远处的弟子,就连近在咫尺的李卫,都听得一头雾水。
“沉樾?”李卫凑近了些,满脸都是茫然,“你是说……这东北角?三寸?什么移了?”
他蹲下身,甚至运起灵力汇于双目,对着那几道阵纹翻来覆去地看,可怎么看,都看不出任何问题。
“此处阵纹浑然天成,并无……”
【来了!】
姜茶的大脑CPU,在魏沉樾开口的瞬间,就已经开始以超越光速的速度疯狂运转。
【阵,东北,三寸,移。】
四个关键词。
【东北角,偏移了三寸。】
再结合前几天自己房间里的茶杯莫名其妙晃了一下的小事。
一个完整合理,具冲击力的解释,在她脑中陡然形成。
赌了!
“李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