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闻言皱起眉头，对她点了一下头。
去会见谭欣愉的路上，宁溪回忆着刚刚的一幕幕，对苗璇开口：“觉不觉得有一点相似？贺兵和刘娇娇一样，都是出自单身家庭，都是自杀，而且在自杀之前都没有什么征兆。”
苗璇想了想，摇头：“不会吧，像贺兵那样采取非常手段自杀的还是少之又少。但是跳楼的，说实话，可能每天都在发生。而这个世上的单亲家庭又是非常多的，我觉得刘娇娇这个只是一件普通的自杀案。”
“刚刚她母亲做笔录的时候，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苗璇思考了一会：“没有，刘美绢很正常，说的应该是实话。”
到了审讯室，苗璇和宁溪刚坐下没多久，警察就把谭欣愉带了过来。谭欣愉比上次见面的时候更加憔悴，也更加瘦削。
她的眼神里已经失去光泽，张口对苗璇和宁溪说：“你们又要问我什么？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们不相信也没有办法。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把一个无罪的人关起来，等我出去之后，你们会去告你们的！”
“谭小姐，如果你真的是无辜的，法律当然会还你清白。可是如果你到今天都不肯说实话的话，等待你的会是更严厉的惩罚。”
宁溪查看了一下刚刚拿到的最新调查证据：“你银行账户里多出的五百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