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焕宇答:“有倒是有,可是我乾坤袋里东西太多了,未必塞得下这只狐狸啊!”
“朱大叔,用灵力给乾坤袋升级就行了。”
说话间,刚刚叫的救护车声音已经由远及近地传过来,眼看就要到楼下了。
宁溪焦急地说:“朱大叔,时间快来不及了,一定要把九尾狐藏起来,如果被人发现就糟糕了。”
试想,如果医护人员破门而入,结果在房间里看见一只九尾狐,会是多滑稽惊悚的场面?到时候,势必会传出流言。
朱培昆想到的确还有这样的方法,迅速从江焕宇的手上接过乾坤袋,将里头注入灵力。他爬上二十多层楼已经消耗了些许体力,刚刚一人设结界布阵又消耗了太多灵力,这会给乾坤袋扩容,已经是十分勉强。
汗滴从他的额头渗出来,朱培昆全身都被热汗浸湿。
终于,他松了一口气,拿着乾坤袋用灵力牵引,九尾狐就被吸了进去。在被吸入乾坤袋的那一刻,九尾狐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声。
在九尾狐被收进乾坤袋之后,阵法和结界全部都消失了。光线昏暗的房间里,月光里破洞的窗户里照进来,满屋的血腥气让人不适,**倒着林炜轩,地上倒着马冬梅,怎么看都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感。
江焕宇根本没注意气氛有什么不对,他从朱培昆手上接过乾坤袋,将袋口收得紧紧的,兴奋地拍了拍乾坤袋:“几个月了,终于抓到你了!”
他身上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感,嘴角一勾,露出一个笑容。
朱培昆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好家伙,总算搞定了!”
医院里,江焕宇和马冬梅被安排进同一个病房,这个病房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燕峰得到消息之后急匆匆地冲进病房,看见江焕宇脸上和脖子上都是纱布,立刻就开始哀嚎:“炜轩,你没事吧?怎么会伤到这些地方?”
“天呐,当时就应该给你的脸上一份保险,你的脸要是受伤留疤了,可怎么办才好!”
做艺人最重要的就是脸,后面还有一大堆工作,很有可能会因为这个耽误。如果他的脸真的留下了疤痕,那就意味着他的演艺生涯都要完蛋了!
林炜轩心烦不已,用力在**砸了一圈,恼怒地瞪向旁边的马冬梅,低吼一声:“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马冬梅的脸上也缠着纱布,但是没有林炜轩严重。她也正心烦意乱着,听见林炜轩的吼声,立刻皱着眉头反驳:“我怎么知道,你没看见我也是这样的吗?而且,下个月我就要开机了!”
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这么好的剧本和角色,如果真的因为受伤而毁了的话,马冬梅一定会气死。
看见马冬梅的脸,燕峰心里马冬梅作案的可能性弱了几分。他急得只跺脚:“祖宗哟,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还记不记得?”
林炜轩皱了皱眉头,说来也奇怪,他还真不记得了。
“最后呢,最后发生的一件事是什么?”燕峰试探着询问。
林炜轩不悦地瞥向一边的马冬梅:“她来了我家。”
“然后呢?”
听到这句话,燕峰又警惕地瞪向马冬梅。
有什么记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林炜轩后背生出一层冷汗,狐疑地看向马冬梅:“你是不是让我给什么东西你?”
被这句话一提醒,马冬梅脑海中生出模糊的印象。
“给什么?”马冬梅顺着他询问。
林炜轩想要仔细地回忆一番,可是太阳穴突突地疼痛起来,那些记忆就像是梦一样,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让他怎么都回忆不起来。
“不知道!”林炜轩恼怒地低吼了一声,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忘了!”
见什么都问不出来,燕峰愁眉苦脸地说:“反正这事我先帮你遮掩下来,能推的工作也都推了,就说你又休假去了。反正这事千万不能被粉丝知道,不然可就闹翻天了。”
“昨天救护车进了你小区的事情已经被有些人知道了,那小区里住的都不是一般人,所以有些狗仔也格外关注。好在我早就和公关那边打好了招呼,还没什么关于你的消息透出来。”
“这里是私人医院,保密性好,这几天接触的人你多注意,别走漏了什么风声。”
“知道了。”林炜轩不耐烦地开口。
马冬梅躺在**,开始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奇怪的是,她的记忆是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怎么离开了纪家,又不知道怎么到了林炜轩家,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她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可是闭上眼睛的时候,她仿佛看见了昨晚待的卧室,有几个人在房间里,四周有黄色的光。
是什么?
这种黄光,莫名是几分熟悉!
马冬梅忽然睁开眼睛,掀开被子就朝外走了出去。
“你去哪?”林炜轩在她的身后质问一声。
马冬梅并没有回答林炜轩,林炜轩对她的怀疑和恶劣已经让她厌烦透顶,如果不是为了保密,又是一样的伤情,她还不愿意跟林炜轩待在一个病房里。
这是被单处隔出去的病房,四周并没有其他病人。马冬梅站在窗边,拿出手机给宁溪拨了一个电话:“喂,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宁溪接电话的时候正在特别行动处,准备复盘这一次的九尾狐案件,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她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昨天晚上,你在场吧?我的脸究竟是怎么回事?”
“宁溪,我知道你恨我,想不到你竟然用这种招数对付我。我早就告诉过你,我现在对纪修齐已经没有兴趣了,你还要毁了我的脸,毁了我的一切吗?”
被她这些话问得可笑至极,宁溪不耐烦地挂断电话:“你想多了,和我没关系。”
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马冬梅气恼地捏紧拳头:“宁溪,你给我等着!”
回过头去,她忽然看见不远处一道匆匆走过来的人影。
“冬梅,你怎么样,没事吧?”
不可能让给你们
看见走上前来的陈妈,马冬梅顿住脚步,警惕地朝四周看过去。确认没有人之后,她才开口:“你怎么来了?”
陈妈从宁溪那里听到马冬梅会有生命危险的消息,慌得一晚上都没睡得着觉。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宁溪和纪修齐回来以后,知道马冬梅没事,她才松了一口气。
虽然对马冬梅有不少怨言,可是毕竟是自己带大的,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也是陈妈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陈妈听说马冬梅在这里治疗,一大早就熬了药汤过来给她补身子,听见马冬梅语气里的不快,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开口:“还不是从少奶奶那里听说你受伤了在这里,不然你以为我愿意管你这个死丫头?”
马冬梅本就觉得自己变成这副模样和宁溪脱不了干系,一听陈妈提到宁溪,立刻恼怒地说:“真的是宁溪那个贱人害的我?”
她拍拍自己的脸:“你看我现在这副样子,要是我下个月拍不了戏,一定不会放过她!”
陈妈一愣,板起脸:“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要不是少奶奶,你现在说不定连命都没了!少奶奶大半夜的大着肚子出去奔波,你不感激少奶奶的救命之恩,还在这里说这些狠话。都怪我以前对你太过纵容,让你现在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变得这么任性恶毒!”
她重重地将自己带来的保温桶往旁边的凳子上一放,气得转身离去。
听见陈妈的话,马冬梅怔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特别行动处里,笼子里关着一只白色的九尾狐。它白色的尾巴高高竖起,背部弓起,朝着外面咧出牙齿。
笼子是特制的,上面布满了重重的结界,所以九尾狐根本无处可逃。
九尾狐被关在笼子里焦躁不堪,用身体重重地撞击向铁笼。可是因为铁笼上的结界,它撞击过一次之后,立刻发出“刺啦”的声响。
重重地摔回去,原本雪白的毛皮也被摔焦了一块。
因为从人类的身体中抽离出来,待在马冬梅体内的记忆也会有一些缺失,所以这只九尾狐可能已经忘记了自己那天被阵法上的灵力伤害到的事情。
受了这一次伤,九尾狐有些惧怕这个铁笼,只敢在笼子里游走不断地发出恶狠狠的哼声,不敢再往笼子的边缘靠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