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的可谓是吃的客敬主欢,饭菜最后还剩了不少。
烤鸭外皮酥脆,肉质鲜嫩,配上独特的甜面酱,叶澜歌差点没刹住闸,其他几道特色菜的味道也都很好。
叶澜歌心里偷偷的计划,这段时间,每天来打包两只的计划。
回去自已吃,送人,都很不错。
看着桌子上剩了不少的烤鸭和鸭架,她知道这个年代人人俭约,浪费可耻,直接让服务员把剩下的椒盐鸭架和鸭肉全都打包了。
吃完饭,众人都给叶澜歌留了一个电话,让她有事儿打电话,便上班的上班,回家的回家,只剩下季叶白和钟晓婷这个无业游民,王芸和王志刚。
吃饭期间,叶澜歌也才知道,王芸是长安街街道办的干事,王志刚刚找到一份工作,是公安协警,过段时间入职。
这群人里,季叶白算是最有出息的,在政府的秘书部,这还是李雅丽说了一嘴,她才知道的。
眼光高,家里媒婆都要把门槛挤烂了,季叶白一个看不上。
也是,工作好,家世好,人长得也出色,可不得被抢破了头?
叶澜歌连连摇头,可惜了啊——
白菜近在咫尺,她却滚不了。
时间比较紧,他们打了个出租车,直接到季叶白说的王府井附近的二进四合院。
应该是季叶白提前打过招呼,人在大门外的石头墩子上坐着。
“李叔,我过来看房。”
“嗐,你个臭小子,再不来,我都要睡着了。”
季叶白温和的笑了下,“抱歉李叔,吃饭花了会儿时间。”
房主是个典型的老北京有钱大爷的派头,五十多岁,有点小胖,跟个弥勒佛一般,笑眯眯的,满面红光,眼里全是精光,大裤衩,白色汗衫,一双老北京布鞋踩着跟,手上盘着一串油光水亮的猴头串,叶澜歌一眼就觉得,这老头,有钱!
房主一双笑眯眯的黑眸打量了几人几眼,在叶澜歌身上停留了几秒,笑的一脸蛐蛐。
“走吧,我跟你们说啊,我这套院子,可是去年刚翻修完,里面家具几乎都齐全了,本打算自已住呢,谁知道我家那兔崽子不知道是着了什么迷,就是觉得老毛子那地方好,死活不乐意回来。”
叶澜歌暗暗打量着这院子的外围和大门。
院墙三米高,全是新的青砖,最上面插着碎玻璃,碎碗瓷片,大门口有两个石狮子,石狮子有点年头了,大门虽是木质,可叶澜歌推了一下,她单手推都费劲。
这木头,就不便宜。
“呵呵呵,姑娘,这大门好吧?”
叶澜歌也不扭捏,笑着点点头,“嗯,看着很不错,大叔,这是什么木头做的?”
“哈哈哈,有眼光!这大门可是老檀木做的,光这一个大门,我就花了小千。”
叶澜歌嘴角抽了下,是现在就开始算钱了吗?
“咱们院子里的门窗,也都是用的紫檀,虽然没有大门的这个料子老,可也都是好货。”
“正屋的窗户,我还用了黄花梨,屋子里的地面,都是80的大青砖,你瞅瞅那窗户,全都是大窗户,住着可亮堂了!”
叶澜歌一眼望去。
房主说的没错,这个房子装修是下了大功夫,花了大价钱的。
一进大门,就是一道垂花门,垂花门两侧影壁上画着红旗和长城,种着爬山虎和喇叭花还有月季,此时正开得花香四溢,爬山虎爬满了墙,很是好看。
踏过垂花门,最吸睛的是正中间有个很小的鱼塘,鱼塘里放着一块很大的岩石做假山,鱼塘里面还开着两朵莲花,养着五条红色和黄色的锦鲤。
其次就是院子里种着两棵果子树,此时一棵结着黄色的苹果,一棵结着还没成熟的李子。
正屋和左右厢房、倒插房的门窗都是刚粉刷了大红漆,崭新,亮眼。
院子里除了种树和两处小花坛,都用大青砖铺了。
“哎,我这些花,我家那口子就没少下功夫。”
“卖房子,她别的都舍得,反而这不值钱的花和几棵果树最舍不得。”
“这房子,我们祖祖辈辈,也住了六七十年了,这一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