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叶澜歌烦躁的坐起身,紧盯着门想大骂一声。
今天是都不让她睡觉了是不?
可突然察觉到,屋子里除了床头小台灯,其他地方一片漆黑,再看外面,窗帘缝隙露出的地方,漆黑一片。
突然,就心里森森,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不由放缓了呼吸,紧盯着门口,等待着敲门声再次响起。
“嘚嘚嘚、嘚嘚嘚。”
这次,声音很小,随即,“小歌?”
叶澜歌眼眸一眯,霍子洲?
“谁?”
还是问了一声,怕夜深人静听错了。
再说,霍子洲来,不提前跟她说?
“是我。”
这次,听出来了,她勾唇笑了下,“你谁?”
外面的人好像有点卡壳,似乎没想到,叶澜歌没听出他的声音。
叶澜歌看了看手表,四点二十。
她整理了下头发和衣服,走到门口,门口的人又出声了。
“宝,快点开门,霍子洲。”
她美眸弯了弯,突然心里起了捉弄的心思。
门开了半个,一手拦住门,一脸紧张兮兮的看着门外风尘仆仆的男人,“霍子洲?你咋来了?”
门外的霍子洲看着叶澜歌一脸紧张,还堵着门,也是心里一个咯噔。
他不动声色的说道:“来这儿出差。”
叶澜歌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哦,开车?”
坐火车的话,两天两夜,不可能这么快。
“嗯。”
叶澜歌紧张道,“老公,这儿床小,要不,我再给你开个房间?”
她自已住,也是大床房,看着脸色变了的霍子洲,嘴角差点就压不住。
霍子洲停顿了片刻,“我不介意。”
“还是,我不方便进去?”双眼一眯,眼神儿凶狠。
这气势,叶澜歌差点吓到腿软。
她眨了眨眸子,向前一步,把门又关了半个,伸手拍了拍男人胸膛,轻轻的笑了一下,“老公,说啥呢,没有不方便,就是,床真的很小。”
大半夜敲她门,吓她,不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霍子洲双眸一眯,心沉到了谷底,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直接推开门,拉着人进了房间。
四处一扫,看着走时她装入空间的粉色夏凉被子,床单枕套,床上还有她让工人缝制的抱枕。
屋子里除了她的味道,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味儿。
他克制住翻窗帘、趴下查看床底的冲动,僵着身子,站着没动。
叶澜歌看着霍子洲的样子,实在没绷住,不由‘噗嗤’一下笑了。
一个转身,站在他的前面,一手勾住他的脖颈,仰头看着他,一手点了点他的胸肌,媚眼如丝,“怎么,大半夜的跑来抓奸了?”
霍子洲好看的脸依旧难看,薄唇性感的抿着,也没有不好意思。
他没有想着抓奸,可刚才,看着她堵着门一脸紧张的样子,他脑袋都懵了。
最终,害怕压倒了各种情绪。
叶澜歌心里想着,是不是玩笑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