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他们两人都不相信那个神秘的女人,一直保存在霍子洲那里。
‘吱呀——’
叶澜歌打开客厅的门。
有些事儿,主动总比被动强。
尽管想保持冷静,可看到浑身是血的霍子洲和倒地不起的霍紫烟,她还是着急了。
“老公!!”叶澜歌快步上前查看他的伤。
霍子洲手里拿着一根长木棍支在地上,胳膊上好几处刀剑划破的口子。
艳艳红血在昏暗的院灯下下格外刺眼。
“回去。”
霍子洲没想到叶澜歌会出来,神情一紧,拧眉低声道。
叶澜歌摇了摇头,看向对面。
过分俊逸的容颜,古朴精致的银白长袍,让叶澜歌诧异的挑了挑眉。
男人看着吊儿郎当,容颜俊朗,风流倜傥,气质邪肆。
如果有一把扇子摇着,一定是个骚包。
她视线下移,看向他手中那把在月光下闪着银白光的剑。
她轻轻勾唇一笑,“帅哥,你一个修仙的,跟我老公比试还拿着剑,不怕让你们那隐世家族的人嗤笑么?”
“赢了,胜之不武,输了,不更是丢人?”
“哈哈哈,弟妹说的极是。”
“事情紧急,奉家母之命,突然拜访,还请弟妹见谅。”
叶澜歌笑道:“既然事情紧急,我们自然不会怪罪,但是——”
说着,她笑容消失,淡声道:“你拜访就拜访,有事儿就有事儿,伤我老公,这事儿怎么说?”
男子不以为意的说道:“是我这弟弟不懂事儿,非拦着不让我见你。”
“一点小伤,敷个药就完事。”
不等叶澜歌说话,撇着嘴从胸襟里直接扔过来一个小瓷瓶。
视人命为草芥的语气。
叶澜歌咬牙,一点小伤?
如此轻飘飘的,可她又无可奈何。
霍子洲接过,打开闻了一下,直接洒在几处伤口,然后走到院中霍紫烟身边,把药粉撒在霍紫烟的几处伤口,然后抱起她走向屋内。
叶澜歌侧开身子,顺便看向院中男人。
“请进。”
霍子洲不放心叶澜歌,把人放在沙发上,拉着叶澜歌坐下,紧紧护着,冷淡的看着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