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超大虚荣心中的沈曼曼,冷不丁听到乔婠这一句,脑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问:“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把礼服脱下来。”乔婠的语气有点冲,明显耐心有限。
“哈?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凭什么要脱下来?”沈曼曼气极反笑。
她觉得这个死孤儿真的是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件礼服是我的。”
乔婠的话再次让她差点笑出声来,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这是曼曼的二婶亲自为她在花涧坊订的高级礼裙,怎么就变成你的了。”夏心柔立马帮腔。
这时候,周围听到动静的千金名媛们,好奇的围过来准备吃瓜。
“我每次参加活动和宴会,二婶都会亲自替我预定礼服,我知道你嫉妒我,也想穿一套好的礼裙过来参加宴会。”
沈曼曼高傲地扬起了头,轻蔑地继续说道:
“所以你去求了我二婶,二婶才没办法匆匆忙忙也给你预定了一套,放在前台那里那台才是你的,你自己去拿吧。”
她的言下之意也很明显,就是说乔婠是嫉妒自己有漂亮的礼服,所以去求了霍太太才有礼服穿的。
可这个女人不知好歹,有礼服穿了还不满足,还看上了自己身上这一套花花吊带纱裙。
她的话一落,身边立马有好几个富家千金,投来了鄙夷的目光,觉得乔婠是不知好歹,不懂感恩。
就在这时候,凌琳拿着那个礼盒匆匆走了过来,大声对她嚷嚷:
“沈曼曼,你自己眼瞎没看清楚,还怪上我婠姐了呢,明明这个礼盒上的礼服才是你的,还写了你的名字呢!”
凌琳气愤的把礼盒上的卡片递给她看,正如她所说的,就是写着她的名字。
沈曼曼看到这,脸色瞬间一白,眸中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套礼服真的是给乔婠这个贱人的?
她又想到了以往,自己一贯爱穿的是白色礼服,二婶很大的可能给她定的还是白礼裙。
可如今在这大庭广众的,她怎么可能会承认呢!
“乔婠,我知道你很喜欢我身上的礼服,可是这就是二婶给我的,这卡片上写我的名字,是因为都是花涧坊统一送来的。”
她自认为这个理由十分有信服力,一般同一个人安排的送的,又是送同一个地方,两人也算是亲戚,所以只写一个人的名字也很合理。
反正她刚刚那个礼盒里面,并没有卡片纸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