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说什么乔婠也查不到，所以姜凝雪认为绝对不能输了气势！
要是承认的话，岂不是连之前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不承认就以为别人抓不到你的把柄了？”乔婠再次恶劣的笑了。
“师傅，你有没有觉得这位姜小姐的作品，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呀？”
乔婠看着自己以前半路认回来的师傅，笑眯眯的提醒她。
经过她这么一说，艾尔莎夫人立马就回想起来了，这个姜凝雪调配的香水确实很熟悉。
这不就是和自己的小徒儿几年前，在她指导之下研发的那几款香水吗？
虽然那时候乔婠还小，研发出来的配方还不够成熟，还有一些瑕疵。
可是总体来说，随便放到其他调香师的眼里，那都是十分了不得的作品了，要是上市的话绝对是爆款的。
只是人家小姑娘不满意，追求的是毫无瑕疵的完美作品，还将那些一时兴起所调配的香水方子，全都给扔掉了。
当时她还十分可惜，想替她保管起来，等以后她再大一些，拥有更多的调香经验之后，再修改调整一番，肯定会更完美了。
可待她想去找的时候，那些方子已经不见了。
不知道是被人捡了，还是被人直接当垃圾给销毁了。
如今串联起来，那绝对是被人捡到了。
正好这个人，就是姜凝雪！
这也许就是缘分了吧？
哦不，孽缘！
“难怪我觉得顾氏这两年上市的香水，和小徒儿的感觉那么像，那些香水方子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这两三年来，你所研发的香水根本就不是你自己原创的，你怎么好意思这么做呢？”
说到这，艾尔莎还有点替乔婠感到不服气的。
虽说那时候她研发的香水方子还不够完美，可是再怎么差也比姜凝雪调配出来的香水要好多了！
如今方子落在她手里，她的悟性不行，调试的技术也有所欠缺，简直是在侮辱宝贝徒儿的香水方子好吧！
“不，我，我没有，那些全部都是我的原创，您就算想维护乔婠，也请您不要污蔑我可以吗？”
姜凝雪一脸气愤的怼回去，可是心里还是十分心虚的。
确实，当年姜凝雪就是在F国进修，学的也是香水这一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