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太过，连沈迟都皱起眉头：“清婉，不可胡说！”
林清婉却偏开头，任眼泪往下掉。
沈扶音心中冷笑，祖母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让她不知天高地厚起来。
只可惜这一次，要让林清婉失望了。
沈老夫人闭了闭眼眸，再睁眼时，眼中已经全然没了情绪，恢复了一家之主的沉稳威严，她先是吩咐崔嬷嬷。
“崔嬷嬷，观礼到此为止，将宾客都引至前厅赴宴吧。”
到此为止是什么意思？林清婉有些凌乱，她不是还没上香吗？
可不等她反应，崔嬷嬷已经领命去办，直至宾客们都离开了祠堂，沈老夫人才继续道。
“清婉，你既然不想入沈家，也不必上香了。”
林清婉不可置信地看向祖母，仿佛自己听错了，祖母怎会这般待她？
若她没被收为义女，那大哥的束脩怎么办？想到后果，林清婉心中彻底一沉，双腿一软，跪到地上，急道：“祖母，我没有不想回沈家，请祖母消气……”
“我只是不明白，祖母为何不让我上第一炷香？”
明明她只差一步了！
沈迟指着沈扶音道：“祖母，孙儿也想问，长幼有序，为何叫她先上了香？”
沈老夫人沉着脸，盯了林清婉许久后，冷声质问：“琢儿的马失控，究竟是谁的手笔？”
林清婉闻言，僵在原地，所有的委屈统统消散殆尽，祖母都知晓了？
沈老夫人：“我本想给你留些面子，你却非要无理取闹。”
“你既然事事向着林家，还回沈家做什么？”言罢，便拂袖而去。
林清婉求沈迟替她说话，他嘴上应下，跟了上去，心中却对祖母的话产生了疑惑。
琢儿的马失控，是什么事情？
人都走空了，沈扶音才缓缓起身，芸香扶着林清婉，愤愤不平地看着她：“四小姐好手段！”
沈扶音却扯了扯嘴角，“琥珀，掌嘴！”
“是。”今日之事，琥珀早就忍无可忍，现在得了命令，正是她发挥之时。
芸香脸色难看：“你敢？”
琥珀一巴掌流利地打了下去：“我们小姐是过了文书，上了族谱的正经小姐，收拾你个冒牌货的婢女有什么不敢？”
“啪——”
沈扶音眸光一瞥，林清婉只顾着自己哭，也不曾管芸香：“下次可要长些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