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日料店,秦曼和袁秀碰了头。
袁秀裹得严严实实的,不停抱怨:“麻蛋,和你碰面都像是间谍在接头。”
秦曼赔笑:“这不是怕连累你嘛。现在沈氏那边怎么样?”
袁秀喝了口大麦茶,吐出一口气。
她幸灾乐祸:“乱,很乱,非常乱。沈南城被抓了进去蹲着,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出不了。我听说林家和沈家动用了不少关系,还是出不来。”
她比了个数字,眨巴眨巴眼:“得蹲够这个天数。”
秦曼慢慢坐回椅子上。
昔日相爱的两个人现在变成不死不休的局面,也就前后一个月。
难道爱到了最后是不死不休吗?
袁秀没看到她的脸色,继续说:“我猜啊,这次肯定是有人故意压着不让他出来。曼曼,你说会不会是手眼通天的谢先生呀?”
“谁?”秦曼回过神来,“他?不可能吧?”
袁秀撇嘴:“不是他还有谁?沈南城不是跑到亚城找你发疯吗?”
“快说说怎么回事?听说是谢景舟救了你。”‘
秦曼声音闷闷的:“还有奉二少,奉云泽。你应该知道这个人。”
她把亚城发生的事简单说了,满足了袁秀的好奇心。
袁秀拍桌子:“我说难怪沈南城出不来。他得罪了谢景舟,还得罪了奉家那个宝贝少爷。”
“啧啧,沈南城真是惹祸精,一下子得罪了海城两大家族。难怪他出不来。”
秦曼不吭声。
能说什么?要这么算的话,沈南城是惹祸精,而祸源就是她。
袁秀继续说沈氏集团的事。
按她的话来说,一团乱麻。少了主事人就算了,刚和盛誉并购案刚成,因为沈氏深陷官司,到现在接受并购的团队乱七八糟。
秦曼静静听着,慢慢吃着生鱼片。
袁秀突然话题一拐,好奇地问:“对了,你还没说怎么遇到奉家那个二少呢?”
秦曼哭笑不得:“他和总裁是表兄弟关系,当然能遇上了。”
袁秀想了一会,扒拉她:“你知道吗?奉家这个宝贝二少听说也是满是故事的……”
秦曼被勾起好奇心:“怎么个故事?我只知道他身体不好。”
袁秀满脸神秘:“你也知道我做的是商业方面的律师。我这行业最大的好处就是能接触豪门一些七七八八的秘密。”
“奉家的水深的很呢。每房都不是善茬,每一房都斗得你死我活。而最厉害的当属二房,也就是奉云泽的老爹。”
秦曼皱眉:“这和奉云泽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奉家二房就三个孩子,一个老大,双腿残疾,一直在国外养着腿。后来生了老二,然后二房那时候又出了轨,老二没人管。后来闹完了,才发现老二被养歪了。”
养歪了?
袁秀压低声音,指了指脑袋:“听说老二这方面有问题,很小的时候杀了人……”
秦曼愣了下。
袁秀聊起八卦精神很足,一双眼和贼似的亮。
“奉家二房一看自己的儿子竟然闹出了人命,夫妻两人这才后悔莫及,不敢再撕逼了,赶紧竭尽全力弥补这个儿子。夫妻两人动用关系把事情压了下来,对外就说老二身体不好,一直在国外治疗。”
“哎,可惜了,听说奉家二少智商极高。要是好好培养将来妥妥豪门继承人。”
“奉家其他房一看最有实力继承奉家的二房出了事。一个个幸灾乐祸的,然后又开始作妖夺权。总之热闹得很。”
……
日料店另一个豪华包间。
“怎么是你来了?表哥呢?”
奉静怡看见来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病弱的美少年双手插兜,长发遮掩的脸上神情淡淡的。
“表哥说没空,让我过来。”